柳绿压下眼底的情绪,快不跟上自家小姐。
有些事情它是很奇怪,但终究对于她来说只要不牵涉到自家小姐,就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有的东西它影响不到她们这些小人物。
拉拉扯扯间,宋一梦好似被人推倒跌入湖中。
说时迟那时快,宋一诺一个箭头没有刹住,直直的冲了下去。
宋一汀原本还在和姐妹们品茶谈诗,今日也不知为何,对于宴会上发生的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外界无论发生何种大事,脑中总会有一道声音告诉自己,安心品茶论诗就好,其它的更本不该自己去管。
但就在刚刚,她听到了自家小妹妹的声音,隐隐约约间还有自己长姐的惊呼求救人。
一刹那,糊住脑子的那层膜好似被什么东西捅开,世界的声音瞬间清晰,后知后觉间,宋一汀才发现就在刚才,她宋家的两个小姐被人明目张胆的欺负了。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她宋家自开国之后便深受皇族信赖,每代家主更是身居要职,虽然她们宋家人平日里低调异常,但也不代表她们宋家可以任人欺负。
皇帝都要给宋家几分薄面,更何况是其他人。
“你们站在那里干嘛?找人救命啊!若是我长姐和小妹有个三长两短,宋家绝不轻饶。”宋一汀从亭子中走出来,先是斥责了映红柳绿一番,然后再威胁了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三个护卫。
宋一诺乃是宋府名副其实的霸王,若说大家闺秀那一套她只学了个皮毛,那调皮捣蛋她就是无师自通。
下河摸鱼自然不能不会凫水,而宋一诺不但会还很擅长。
但刚刚下水的宋倒霉蛋一诺发现了怪事。1
这落水绝对有猫腻啊
皇宫里的水深,但只是潜在意识里的深,什么时候一条观赏性质的河如此之深了。
要知道宋父书房里关于皇宫的布局宋一诺小时候看了个遍,还从未有过能够比肩深潭的小池子。
真是离谱给离谱他妈拜年,离谱到家了!
深深憋了一口气,宋一诺眼睛直直盯着宋一梦下沉的方向,但在她的上方还出现了一个人,身穿黑衣的男子一个劲儿的往他们这个方向游,急切的好似慢一刻他就没命了一样。
宋一诺拉着自己长姐向上游,结果一个呼吸间,宋一诺又遇见了一件颠覆她认知的事。
隔着遥远的距离,刚刚还在自己手里的宋一梦一瞬间就瞬移到了黑衣男子的怀里,两个人还视若无睹的接吻度气。
她还在这里呢!
她这么大一个人,这两货没看见?
宋一诺那个气呀!
急得快要张口骂人,结果下一刻喝了两口池水就老实多了。
努力的向上游,结果下一秒发现自己的裙子被人扯了扯,她的大姐姐推开了男人游向了自己。
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双向奔赴呢?
将快变成死鱼一样的宋一梦拖上岸,宋一诺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映红将准备好的披风披在宋一诺的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宋一诺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在宋家姐妹休整的时候,那个男人也游了上岸,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面无表情的脸配上黑不溜秋的衣服,活脱脱一个深山老鬼。
而老鬼则恶狠狠的盯着宋一梦的方向,好似在思考如何将人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