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齐王在京郊骑马归家时,在街上遇见了一个酷似先王妃裴映月的女子,在打听了得知此女只是个商人的女儿时,不顾其意愿将人拐回了王府,许是觉得这个女子出身商贾,因此齐王也没有意思意思办个婚礼,只是让王府下人叫她王妃而已!
段真人丧心病狂惯了,也是及其擅长把握人心,将寺庙中寻常可见的符纸卖给了齐王,收了千金之后就去祸害别家。
周如音这些日子被庄寒雁折腾的不轻,自然也想起了多年前的事,在无意间得到段真人已经到达京城且在齐王府装神弄鬼后,这人挣扎了一下,决定故技重施,想要借十五年前的那事彻底将庄寒雁打压下去。
她只是想要一切回到最初,儋州那个地方才是庄寒雁要去的地方,周如音想起自己那两个在庄寒雁手里过不了一招的儿女,狠了心肠!
左右不是第一次做了,怕什么!
段真人回来一事被阮清辞传播,一时间段真人邀约甚多,庄仕洋的官位品级不高,而依靠庄仕洋的周如音自然也被段真人排在了最后面。
珙桐院主屋,各种颜色的花堆满了整张桌子,女人素手握着一把银剪,修理着花枝,将玫瑰的荆刺修剪,插入在就准备好的花瓶,但无论女人如何摆弄,总是不美,感觉差了点东西,玫瑰虽美,但强行修剪掉它本来的东西反而失去了原来的美感,呆板一致也是无趣!
女人看着自己的作品,又想起了多年前那人的随手之作,嫉妒不满充斥心间,喝了一盏茶才堪堪压住自己的火气。
周如音自诩是个聪明人,平日里也从不轻易动怒,这些年来她看似稳占上风,但实际上却不竟然,她将那人视为此生之敌可那人却从不正眼看她,好似她的种种就是个笑话。
可就是她这个那人眼里的笑话,不久后会让那人摔一个大大的跟头!
小丫鬟步子很急,穿过长廊,进了主屋,想要赶紧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自家主子。
“姨娘,段真人那里传回消息说还要我们再等半月!”丫鬟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家主子的眼色,害怕受到周如音的责罚,结果发现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生气。
周如音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将自己把自己吓坏的丫鬟扶了起来,笑的很有深意道:“别怕,这段真人越受权贵追捧,与我们而言才越有利。”
……
“真的要这么做?”柴靖是庄寒雁的挚友,庄寒雁所有的计划她都知道,她俩对于彼此而言是透明没有秘密的。
“早在很久之前我就不在意了,虚名而已,他们越发得意,日后才会跌的越惨!”
“可你不是最讨厌他们这么说你吗?”
庄寒雁笑了笑,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早在很久之前,这双脚就已经有了最合适它的鞋,它伤不到我,只会让我更加强大!”
庄府归于平静,庄寒雁与周如音默契的沉寂下来,直到半月后那个身穿道服的人重新出现在庄府门口,一切或将重演或将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