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厌带上门,径直走向陆谕安。
她没说话,拿起桌上的药开始给他涂。
红色的头发顺着她低头的动作滑下,有部分自然的垂在脖颈上,衬的她的皮肤极白。
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神情认真,嘴巴紧抿着。

其他的自己弄……
嗯?

不要不要!

沈卿厌没说话,转头走向洗手池洗手。
沈卿厌被他盯着,像是习惯了,不为所动。

要去做饭,自己弄……
沈卿厌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安抚他。
但这对他来说是极其受用的。

你的东西自己去清洗……
什么你的我的……(小声bb)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气势加强,但依然小声)

陆谕安处理好一切,隔着桌子问她。
打算怎么办?


一会儿问问她吧……

她跳楼了?
嗯……


你去盛饭,我去看看她。
嗯。

沈卿厌敲开门,让她来吃饭。

自己能走吗?
沈卿厌瞥到已经被打开的药膏,事情的态势也算是可控了……
真让她把白夕从这扔出去显然不可能,她说那番话只是想让她想清楚。

可以的……

你想怎么办?

我会走的……

不是这个意思。
沈卿厌一时没想好要用什么措辞来问她,她深知白夕跳楼这件事不简单。

以谈燚的为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嗯……

我会想办法出去,离开这……

一会先换件衣服吧,我这儿有新的。
沈卿厌有些有心无力,内心深处的无力感让她难以开口。
白夕脸上的悲戚与坚韧都让她无所适从……

好,麻烦了……

让你盛饭你在干嘛?
啊?

我在盛饭啊!

他把锅里的米饭换到另一个锅里……
他有什么错,他只是想用锅吃!
沈卿厌上去就是一脚,夺过他手里的锅,开始盛饭。
欸?给我留点!

那锅是我的!

陆谕安总是能用他特有的方式抚平她内心的不安情绪。
以前的经历让她对情绪变化的感觉尤为明显,所以她的共情能力也很强。

吃不死你!
白夕呆呆的看着两人的打闹,嘴角微微牵起,眼里满是羡慕与欣慰、祝福。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看见别人有伞就会极为的感动……

吃吧,不管他!
沈卿厌白了他一眼,把饭递到白夕面前。

好,谢谢……
沈卿厌有感,她这辈子都没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听到这么多谢谢。

吃了我的饭,就得听我的!
白夕立即停下咀嚼,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咽下去。

吐了不算!
白夕也没想吐,她已经决定要好好活下去所以破天荒的要了一大碗米饭,这在平时是她一天的量。
她是不会做饭的,在谈燚那里因为他手下极其的敷衍,只会点外卖,她甚至没有按时吃过热乎的饭。
她能教会谈晨星很多东西,但唯独没有做饭这件事。
所以谈晨星才天天吃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