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样晚上要怎么睡?
……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趴,趴地上?


??

哈?
申屠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现在这体型,沙发床确实塞不下。

你这接受的也太快了吧?
郑丹妮真的不想吐槽的,但是,对方为什么能适应的这么好??那是不是扔到荒岛里也能一个人活的好好的?是外表变了,内心也跟着变了吗?

你是人,人诶,懂吗?
用爪子抓了抓脸,申屠厝能说自己晚上都不用睡觉的吗?至于白天为什么还有精力,这种事情去问作者啊!

不许转过脸!

快老实交代!
郑丹妮抓着某人两只比自己脸还大的爪子,此刻对方的反应就像犯了错误的小狗一样,还别说肉肉的爪垫子还挺好捏的。
好像

我不需要睡觉。


000的工作不找你,真是浪费了。
不合适,不合适。


不是在夸你啊!

好重,像拿了几十斤的猪蹄。
郑丹妮放下了手中的爪子,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

你嫌弃我。


……
免费附赠了一个白眼。

铺被子睡地下。
……哦

老大不乐意的声音拖了老长,却还是乖乖巧巧的去铺地铺了。

这不挺乖的嘛。
虽然老大一个了。
……
洗漱完毕的郑丹妮就看见老大一坨团在一起霸占了整个地铺。

……

你一个人把地方都占了,我睡哪?
原本房间里的桌子早就已经被推到了角落里,至于沙发床也同样在角落里呆着了,为了给对方睡觉,申屠厝还特意的把沙发床又拉回了原来的地方,自己勉勉强强才团在了这么一点点地方。
?

委屈,都已经缩在一边了……哀怨委屈的声音从喉咙里面轻轻的发出。

……
哼哼唧唧的就好像真的养了一条狗。

见鬼了。
就这样,你睡沙发床

瓮声瓮气的声音传了出来,但就是一点都不动弹,压着尾巴的申屠厝忍住了自己想要刨地的冲动,不能再丢脸了。
郑丹妮眯了眯眼,比较了一下对方此刻的身躯,应该能撑得住自己扑上去吧?
呜!


我今天就睡这了。
很像毛绒沙发,只是有点硬。
有点重量,但不多,别看申屠厝身上毛挺厚的,同样也对环境很敏感,此刻在自己身上的人的皮肤正在散发着温度,很舒服。
会着凉的。


我觉得会很暖和。
低头将半张脸埋进了毛毛里面,是这个人的味道啊!

你的毛真的不能被剃掉吗?

老往我的鼻子里钻
虽然说着嫌弃的话,却也没有抬起脸。
不合适

并不想被剃成秃子。

哼哼哼,那样的话,你是不是就裸奔了?

噗
脑袋里一闪而过,那些被剃了毛的狗狗,功德都被笑掉了。
……

啊,这……自己现在这样,怎么能算不是裸奔呢?当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整只狼人都不对劲了,温度在急速上升,头埋的更深了,要脸要脸!

干嘛不说话了?
久久没有等到对方的回答,伸出手戳了戳,然后戳着戳着就变成了在玩她的毛发,摸起来好柔顺。
别盘了。

¥#$&#


哈,你在说什么?
如此近的距离,居然都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让你别盘了。

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你小气!

就摸就摸!
反向推着毛就往上撸。
!

那是我的胳肢窝!

这是什么丢脸的世界?!

哈,不可能!
申屠厝无奈的把头从胳肢窝下伸了出来。
懂?


不懂
胳肢窝怎么了?胳肢窝不能摸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