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们轰地跑上去,把两人扶起来,倒水,擦汗
叶寸心全身瘫软地靠在何璐怀里,阿卓扶着沈兰妮,两人都累得没命了,但眼睛还敌视着对方
安然检查着两人的瞳孔,伸出手指头
安然(玄鸟)能看清吗?
叶寸心艰难地点点头
沈兰妮还看着叶寸心,叶寸心也盯着她,两人斗鸡眼似的盯着对方
何璐也检查着两人的脉搏
何璐(和路雪)都没事,赶紧扶回去,记着,让她俩离远点儿
女兵们赶紧架着两人往宿舍走去
夜色如水,周围一片寂静。谭晓琳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宿舍,一屁股坐在桌子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天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里不停地回闪着
旁观者(任何人)(回忆)你接受过跟我们一样的训练吗?你都不知道什么叫苦,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们?你跟玩嘴的费什么唾沫?有本事来真的!
谭晓琳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训练场上队员们看她的眼神,还有沈兰妮说出的每一个字,都结结实实地敲打在她心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疼痛的存在
她回想着司令员的话,沉思着。她们是战士,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仁慈可言
谭晓琳(云雀)我谭晓琳难道就不是战士吗?
谭晓琳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是的,她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未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临的战争,一切都只为
谭晓琳(云雀)如果明天战争来临
谭晓琳努力抑止着,一种久违的激动和自豪从心底深处钻出来,她的眼睛里似乎燃烧着火焰
在离她不远的女兵宿舍里,超大的板房整齐地立着上下铺,窗户上挂着迷彩窗帘,内务还算标准
女兵们穿着迷彩背心和短裤,都已经洗漱完毕,准备睡觉
咣一声门被踢开了,何璐带着几名队员架着已经瘫软的叶寸心和沈兰妮
安然跟在最后面
何璐(和路雪)快!把她们的衣服脱掉,让她们休息
女兵们赶紧围了上去,扶着两人脱衣服。衣服一脱,就看见肩上胳膊上都是紫青累累,两人面对面地坐在床上,盯着对方
曲比阿卓(奢香)沈兰妮,下铺,叶寸心,你是上铺
叶寸心一听,起身一把撕掉标签
叶寸心(敌杀死)凭啥?我偏要睡下铺
沈兰妮(灭害灵)叶寸心,火凤凰的槽还轮不到你来挑食
叶寸心(敌杀死)那也轮不到文工团唱大戏翻跟斗的做主
沈兰妮(灭害灵)我当兵的时候,你还玩布娃娃呢
叶寸心(敌杀死)是哦,我玩布娃娃的时候,你在翻跟斗,我上清华的时候,你还在翻跟斗
叶寸心(敌杀死)进火凤凰凭的是实力,你摆什么臭干部的谱
沈兰妮(灭害灵)我凭亚洲跆拳道锦标赛的亚军!你呢?
沈兰妮(灭害灵)就你这号的清华,也不过是山寨版
安然听着两人抬杠斗嘴也没有心情去管
安然(玄鸟)(小声)她俩吵就吵了,再打一架才好呢,我在这儿费哪门子的心?最好两个人都走那才省心呢。算了,赶紧先洗漱吧
田果(开心果)哇!你有功夫!唐主席授你少将军衔了,你才是真少将,有空教我几招,学费我给双份
曲比阿卓(奢香)哎,少将,我早就报过名了
沈兰妮(灭害灵)都是自家姐妹,我包教包会
唐笑笑(芭比)姐姐,我去给你端热水
寸心脸上有点挂不住,站在原地没动
何璐(和路雪)累了一天了,大家都洗洗歇着吧
这时,唐笑笑端着一盆热水小跑着过来,跑堂似的吆喝着
唐笑笑(芭比)刚出锅的热水来喽!各位客官请慢用
刚走到叶寸心面前,叶寸心飞起一脚踢飞了唐笑笑手里的脸盆
叶寸心(敌杀死)走开
脸盆咣地一声掉落在水泥地上,热水也洒了一地,弥散着蒸汽,幸亏路过的安然及时将唐笑笑护住,不然一大盆热水扣过来,人就危险了
田果和欧阳倩也推门进来,看着反扣在地上的洗脸盆,一屋子的人都傻愣愣地站着
安然(玄鸟)叶寸心!
此刻,在大队训练部的房间里,老狐狸看着正在整理训练计划的雷战,面色凝重
郭德远(老狐狸)雷神,这样训……难免要出事的,我是担心,万一
雷战(雷神)既然都打破头想当特种兵,就得学会面对困境,打仗我们不能抱着她们走
郭德远(老狐狸)女兵刚来,需要有个磨合期,我们不能超出她们现有的能力
雷战(雷神)今天不是大大超过了吗?也没见死一个人。老狐狸,女人身体里的秘密要比男人多得多,她们缺少的是冒险的机会,而这正是我们能给予的
郭德远(老狐狸)你的意思还要加码
雷战(雷神)她们比我们想象的坚强,现在还有说有笑,还远远没有达到极限
宿舍里,何璐忙走过去,抓住唐笑笑的胳膊
何璐(和路雪)笑笑,烫着没?让我看看
唐笑笑夸张地哭爹喊娘,何璐看了看
何璐(和路雪)就是热水溅上的,不要紧的。明天就好了
唐笑笑(芭比)首长放心,我保证轻伤不下火线
何璐(和路雪)安然,你呢?你有没有事?
安然(玄鸟)我没事
田果(开心果)你这个兵咋回事?人家帮你打水,把好心当驴肝肺啊
叶寸心(敌杀死)你算是哪根葱啊?我叶寸心从来不需要别人帮助
田果(开心果)瞎嘚瑟什么?就你能?新兵蛋子
叶寸心(敌杀死)炊事班的,你说谁新兵蛋子
田果(开心果)谁是谁知道
叶寸心(敌杀死)你再说一句
田果(开心果)新兵蛋,蛋子兵,新兵蛋子蛋子兵
叶寸心急了,一下子就要冲上去,何璐跑过来急忙拦住了
沈兰妮站在一边冷笑,叶寸心回头就骂
叶寸心(敌杀死)你笑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