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兢兢业业工作,却叫哥哥在一旁无聊,真是罪过。
宫远徽五指抚触着那些婚服柔软的布料,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到一个好玩的噱头。

(眸中含笑与人)哥哥见过新娘子吗?
既然哥哥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啊。1
这么精细的文章描写怎么不再多写点!催更
须臾,卧室里便多了一位新娘子,木讷,却意外动人。

(蹲在人脚边,欲将红线串起来的金铃铛绑在其脚踝)
日后叮叮当当的声音,光听听就心动。
宫远徵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放肆得意的笑了起来。
其单手抓一封喜帕扬抖开来。

呐,吉时已到,新娘子该上轿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子孙满堂。

小新娘,今日可愿意嫁给宫家儿郎,日后与其白首同心,如胶似漆?
沾沾喜气!哈哈哈哈
废话,还需要问吗?
喜帕下的小新娘铁定是在偷着乐。
而与其婚配的宫家儿郎,自然也是欣喜的狠。
这般沉浸式的过家家,要是一直能扮下去就好了。

(眸微阖,近身贴近小新娘几分,朱唇沾点上柔软的喜帕)
这时候,宾客也该来串场了。

徵。

(立刻转身,笑脸相迎)哥你回来了。

新娘?少主的……
一时间想要试试宫尚角的反应,宫远徵便坦诚点了点头。

胡闹,送回去。

不可,小新娘任性,一直都不肯穿鞋,如何这般光脚送回去?
见弟弟有“难处”,宫尚角立刻持手中武器将桌案一双喜鞋打翻在地。

穿上。
小新娘一动也不动,似乎不给宫二面子。

有点痴傻。
即是痴傻,宫尚角便也犯不上与其置气,只见其俯身捡起来地上的一只喜鞋向新娘子走了过去。
宫远徵眼见其亲自蹲下来,抬一手隔着新娘的婚服摆抓提起对方一只脚欲将另一手中婚鞋与之穿上。
做出这样反应的角哥哥,真叫人有点嫉妒呢~
谁知,新娘的脚尖刚碰触到喜鞋,就突然反抗起来。
担心其重心不稳会摔倒,宫尚角立刻起身,从后方拦护住小新娘后腰。

(有些不悦)
佳人突然坠怀,宫尚角亦有些愣神,一时间居然想要去摘了新娘的喜帕,看看到底是多难缠的主儿。
接着,美好的打扰虽然会迟到,但铁定会到。

天…啊~不好意思,打扰到三位洞房花烛了吧~
嘿嘿,你们继续,姐姐什么都没有看到哦~

紫商姐姐,你怎么也来了?

(赶紧调整状态转回身看向他们)我不是听说天羽回来了吗?当然是来见见他……诶,天羽呢?

(天羽回来了?)

说起来,角能先把我这位弟妹放下来吗?(你俩保持这么精妙的姿势不会累吗?)

(赶紧把新娘推出去)不是我的。

哦,那就是徵的。

(立刻开心对答)回姐姐,是……

也不是徵的。(帮其解释)

嗯?什么情况?这新娘不是你们两个的,那是谁的?
夸天夸地夸空气,大大写进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