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孟宴臣仿佛跌入了一个长长的梦境,长到仿若一辈子都不会醒来。
在梦里他是被关在房间里,钉在墙上的美丽蝴蝶标本。
挣脱不得,哪里也去不了。
很快,有人把房间大门给打开一道缝隙,透过缝隙射入的光芒灼伤了蝴蝶的眼睛,并带其看到了大学时期的孟宴臣。
那是学校的图书馆,馆中有形形色色,或熟悉,或不熟悉的同学。
接着,蝴蝶看到了孟宴臣的心中所念。

原来,其与孟宴臣那么早就相识,只是这段记忆蝴蝶怎么就能忘了呢?
不知多久,梦境里的蝴蝶发现自己可以自由活动了,于是它选择进入到那个学生模样孟宴臣的身体里。
蝴蝶带着疑问操纵着孟宴臣走到那人的面前,在其考虑如何开口不唐突时,对方反倒先转过了头。
“我知道自己最近一直都在被你观注,看你也是辛苦,那便认识一下吧。”
交谈竟是如此的顺理成章,加上“心爱之人”四字,更是让人心动。
“孟、孟宴臣。”
“孟宴臣?倒是个中规矩的名字。”
评价过蝴蝶傀儡人的名字后,那人从裤子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钢笔,用力了拔开笔头。
“别动。”
伴随温和又略带命令的二字落下,蝴蝶感觉到自己脸颊一阵由钢笔尖接触移动的异样。
真过分,居然将自己名字写在孟宴臣的脸上。
所以啊,如此任性的家伙还不能被记住名字的话,无论是孟宴臣还是蝴蝶,都真该死。
梦境中,现实中孟宴臣看清那人的名字。
火华为烨,从来都不是三点水的温。
今日阳光大好,有人便心血来潮,带着猫猫干家政。
(费劲叼着抹布在长长的水晶桌面上移动)


朝朝,往左边一点,那里漏擦了。
师父,你压榨猫工这件事洛氏一门知道吗?(一脸嫌弃)


说什么呢朝朝,劳动使猫快乐。
(丢了抹布,翻身四肢躺平,开始装死)


(走过去伸根手指戳戳猫脸)
(继续装死)


算了算了,徒弟大了不中留,我自己去干了,谁不干活谁没得午饭吃。(作势就要回厨房)
(本喵才不上你当呢!要不是祖师爷变猫的术法实在不好解除,我才不要陪你受难呢!)

朝朝猫猫不知道何时就躺在桌子上真睡着了,等醒过来时,居然发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喵?(吓得不敢动)


(伸手抓着猫咪前肢摆弄起来)还挺听话。
(这就是蚩尤的载体?为什么完全感受不到灵力?)


小姐?您回来了?

爸爸?

爸爸?不好意,我只是来干家政的。(做人要诚实)

你和爸爸长得好像。

这样啊,可能我跟小姐您前世是父女吧。(意思意思占下便宜)

呸,谁要和干家政的前世当父女!
明明是个可爱的6岁女童,却完全让人喜欢不上来。

饿了,准备饭了吗?
阿朝这只猫咪真是吓坏了,看着那一双大眼睛盯着自己,我也会害怕得不敢动呢。不过,这只猫咪居然听话起来,有没有搞错啊?难道它就是蚩尤的载体?可是我怎么完全感受不到灵力呢?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