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选择

杰罗姆的动作停滞住了。

那句带着哭腔的妥协，似乎取悦了他。

他唇角重新勾起一抹笑意，带着胜利者的傲慢。

“早这样不就好了。”

你咬紧嘴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不能哭。

哭了，就代表彻底认输。

“手……”你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我的手还绑着。”

杰罗姆低笑一声。

他欣赏着你此刻的模样，像是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这件艺术品，曾有过棱角分明的挣扎，如今正被他亲手打磨得圆润、顺从。

他没有立刻解开你的束缚。

反而是俯身，凑近你的耳廓，用气声吐出两个字。

“求我。”

你浑身一僵。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你脸上，将你仅存的尊严打得粉碎。

不能激怒他。

你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何反抗都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后果。力量被剥夺，身体被药物控制，你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几秒钟的死寂，卧室内只有你们二人交错的呼吸声，他的平稳，你的急促。

你闭上眼，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求你。”

杰罗姆似乎并不满意。

“求我什么？”

屈辱感如潮水般灭顶而来，几乎让你窒息。

“求你……解开我。”

“很好。”

杰罗姆满意地直起身。

他捏住领带的死结，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密的仪器，享受着你因疼痛和紧张而绷紧的身体。

手腕获得自由的瞬间，你立刻撑着床向后缩，不顾一切地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

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这个动作暴露出你所有的脆弱和恐惧。

你警惕地盯着他。

杰罗姆没有再逼近，把那条领带随意扔到床上。

他靠坐在床头，姿态闲适，指了指散落在床脚的“礼物”。

“去吧。”

他毫不避讳的目光，精准地切割着你的每一寸理智。5

“你……能不能出去。” 你挤出这几个字。

让他在这里看着，比杀了你还难受。

杰罗姆微微歪头，似乎在认真考虑你的请求。

“可以。”

“只要你保证乖乖听话。”

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题。

你除了点头，别无他法。

内心疯狂叫嚣着逃离，盘算着任何可能的逃生路线。

杰罗姆站起身，在你惊慌的注视中走向门口。

“忘了告诉你，为了让你体验得更彻底，我给你用的药，会暂时封住你所有的‘特殊能力’。”

他停在门口，回头看你。

“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类。”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你脑中炸开。

难怪……难怪身体如此沉重，他不仅囚禁了你的身体，还给你戴上了更深一层的枷锁。

“我就在外面。” 他拉开门，却没有立刻出去，“给你三分钟。或者，我亲自帮你穿上。”

门被关上的声音，如同审判的落锤。

寂静，放大了你心脏狂乱的跳动声。

逃。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思绪，成为唯一的执念。

窗户！

你踉跄着从床上爬下来，双腿发软，几乎是扑到窗前。

双手抓住冰冷的窗框，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推。

纹丝不动。

你不死心，又去扭动窗户的黄铜锁扣。

“咔哒”，锁芯转动的声音微弱，却没能解开。

它被锁死了。

绝望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越收越紧。

你背靠着窗，身体无力地向下滑，最终颓然坐在地毯上。

身体里的药效瓦解着你每一丝反抗的力气。

门外没有一点声音。

但你知道，杰罗姆就在那里。

像一头耐心的猎豹，欣赏着玻璃笼中猎物的徒劳挣扎，等待着它耗尽所有力气，自己主动献上脆弱的脖颈。

你扶着墙壁，一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时间在寂静中开始倒数，像是在凌迟你的意志。

视线死死钉在床脚那个礼物盒上。

它不再是一件衣服，而是你屈服的象征，是你尊严的坟墓。

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