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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

哥谭:血色玫瑰

身体紧贴冰冷的铁门,双手紧握门把,拼命向下压,前后摇晃。

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在嘲笑徒劳的努力。

厚重的铁门纹丝不动。

你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那个身影的靠近。

杰瑞米缓步走来,胸前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凝固在衣料上。

他停在你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声音响起,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现在,我们该讨论你的惩罚了。”

“过来,我的爱人。”杰瑞米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或者我去找你?”

他勾了勾手,一个轻蔑的动作。

你紧紧贴着冰冷的铁门,胸口剧烈起伏。

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

脑子里疯狂地搜索着任何一丝逃脱的可能。

花园很大,但出口只有那扇门。

门被锁死了。

“无处可逃,我的甜心。”杰瑞米向前一步,l拉近了距离。

“每次你反抗,我都更加欣赏你。”他继续说,语气中带着奇异的赞许。

“但规矩就是规矩。”

他掏出一串钥匙,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看着这把钥匙,”杰瑞米说,声音低沉,“你会做什么来得到它?”

他的问题像一个陷阱。

乞求?哀嚎?承诺?

你咬紧牙关。

“我永远不会向你屈服。”你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一股倔强在心中燃起,像一簇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焰。

“你已经屈服过多次了。”杰瑞米轻笑起来。

他的笑声在寂静的花园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得意。

“那些夜晚,你在我怀中的呻吟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了进来。

脸颊瞬间发烫。

愤怒、羞耻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你无法站稳。

那是你最不愿意回想的部分。

“那都是你强迫我的,在我发现你真面目之后。”你反驳,声音有些颤抖。

你以为自己找到了爱和归宿。现在想来,那一切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真面目?”杰瑞米抬手,拍打着自己胸口已经愈合的伤口。

那里的血液早已凝固成硬块。

“这才是我的真面目。”他陈述着,语气中带着一种骄傲。

“强大,不朽,超越人类的存在。”

他不再是那个温柔,体贴的“杰瑞米”。

他是一种古老而强大的存在。

“你是怪物,是掠食者。”你低语,声音里只有厌恶。

你终于看清了他的本质。

他不是你的爱人,他只是一个捕食者。

“而你是我的猎物,”杰瑞米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我的爱人,我的一切。”

他突然加速。

前一秒还在几步之外,下一秒就已经逼近。

你甚至来不及反应。

冰冷的手指轻柔地抚过你的脸颊。

“但你忘了,”他的声音在你耳边低语,“猎物是没有选择权的。”

你试图推开他,用尽全身力气。

但这力量在他面前微不足道。

他轻易就制住了你的双手,将你牢牢困在自己与铁门之间。

你被禁锢了,身体无法动弹。

“我给过你机会,”杰瑞米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仿佛你才是犯错的一方。

“我对你很好。”

“但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信任?

这个词听起来像一个讽刺的笑话。

“信任?”你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你囚禁我,欺骗我,”你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还谈什么信任?”

他摇头。

表情看起来几乎显得有些悲伤。

那种悲伤让你感到困惑。

一个怪物,也会悲伤吗?

“我给了你豪华的庄园,华丽的裙子,”他列举着,仿佛在细数自己的恩赐,“美丽的花园,还有我的爱。”

“这对许多人来说已经足够。”

他似乎真的认为,物质和他的占有欲,可以取代一切。

“没有自由的生活不是生活。”你反驳。

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没有自由,一切都没有意义。

“自由是幻觉。”他将你困得更紧。

你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铁门,无处可退。

“人类用法律、道德和社会规则束缚自己,”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又谈什么自由?”

他的世界里没有这些约束。

他凌驾于一切之上。

“在我这里,你只需遵守一条规则:服从。”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服从。

像一个被驯服的宠物。

像一个没有思想的玩偶。

你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心中的那簇倔强火焰,此刻燃烧得更旺。

“我宁可死。”你清晰地说出这句话。

死,或许是唯一的解脱。

杰瑞米突然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在花园中回荡,充满了戏谑。

“死?”他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

“谁说要让你死了?”

他贴近你的耳边。

冰凉的气息喷洒在你的皮肤上。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像恶魔的低语。

“我要让你活很久,”他说,“直到你忘记反抗的感觉,直到你离不开我。”

这不是结束。

这是一种更漫长、更残酷的惩罚。

精神上的折磨,直至意志崩溃。

他的手指滑向你的颈动脉。

冰凉的指尖轻轻按压在你跳动的血管上。

你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淌,带着生命的热度。

“感受到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迷恋。

“生命在你体内跳动。”

“那么脆弱,那么美丽。”

你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控制。

身体扭动,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固。

他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肌肤上,带来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栗。

“恐惧让你的血液更加甜美。”他低语。

你能感觉到他的尖牙轻轻划过你的皮肤。

那种感觉让你毛骨悚然。

“今晚我会品尝它,”他说,“作为你的惩罚。”

惩罚。

血。

疼痛。

“然后明天,”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预告,“我们重新开始。”

“周而复始,直到永远。”

你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流过脸颊。

那扇铁门依然紧锁,绝望将你完全淹没。

杰瑞米的尖牙刺入你的皮肤,一阵尖锐的疼痛。

身体的力量正在流失,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花园的景象在眼前旋转,扭曲成模糊的光影。

“永远,我的爱。”

这是你陷入黑暗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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