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给我的任务,取得他的项上人头当然不是什么为人除害这种可笑的原因,毕竟黑衣组织也有不少毒品生意,主要还是这个中年人被人坑了一把,黑吃黑惹到了黑衣组织。
这个时候我就觉得森鸥外其实也还行,最起码港口黑手党在他的带领下,毒品和人口拐卖的生意从来不沾手。
“砰——”
一颗子弹飞速行驶,穿过酒店的落地窗!
“哗啦!”窗户碎了一地。
从望远镜可以看到那个中年人倒在鞋柜旁边,双眼瞪得老大,一颗子弹从他的眉心处穿过,带出红的白的一大片!
死不瞑目!
“搞定,收工!”

两个人站起身来!
我吹了个口哨,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
“技术不错哦!”

他没有理我,沉默地把狙击木仓放进背包里装好,又背在了背上。
回去的路上安室透还是不说话。
“喂,那个人不是好人!”


“我知道!”
只是杀人的感觉让他感到压抑!
我又看了他一眼,什么呀,不还是很介意嘛!
路过一个拐角处,我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到墙角,另一只手按在墙壁上,对上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如果你不杀他,会有更多的人被他害的家破人亡,你这是为民除害!你根本不必自责于……”


“杏子,你干什么呀?”
一道女声打断了我的话,我下意识的把放在安室透肩膀上的手拿下来,看向那个女生。
那个一个十七八岁的女生,红色短发,长得很清秀,身上还背着背包,应该还是个学生。
女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打扰了!”
接着捂着脸飞速跑出这个拐角。
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还不等我做出反应,女生又背着背包跑回来了,拿起我的手放到安室透的肩膀上。

“你们继续,继续!”
然后再一次捂脸跑走!
我&安室透:……
两个人面面相觑,突然,安室透一把推开我!
我没有防备,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撞到了另一边的墙壁上。
“嘶!”

我甩了甩被撞到的手腕。
“你发什么疯呢?”


“我才要说,你发什么疯呢?我可是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自责?那是什么鬼东西?”
“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我背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果然,男人什么的,都是大猪蹄子,说的好像刚才自责的人不是他似的。

“走吧!”
“干嘛?”


“你不是说在东京没有住的地方吗?看在你刚才也是好心的份儿,先住在我那里好了。”
口是心非的公安呐!
“那你呢?我住你那里,你怎么办?”


“我当然也是住那里了,怎么?你还想把我这个主人赶走啊?”
“好歹也是个代号成员,你居然只有一处住处!”


“你还不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怎么可能?我有好几处房产,只不过全在横滨现在去不了而已,哪像你,居然只有一处。”

仗着他不知道,我说自己有三四处独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