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重温雨夜

张小凡抬眼望去，龙倩丽年纪不大，看去只有十六、七岁，一身水青衣衫，相貌秀美，细眉雪肤，一双漂亮的眸子顾盼生辉，神态也颇为冷艳，便是比之雪琪来说也不输几分。

陆雪琪落落大方回了礼，便被龙倩丽引到了大厅。

宾主分头坐下，龙倩丽让人献上好茶，正是杭州西湖龙井，时值清明前后，明前茶出品的季节。

陆雪琪纤手用茶盖轻拨茶叶，微微茗上一口：“嗯，好茶！”

龙倩丽那么微微一笑：“陆女侠前来鄙岛，请问有何贵干？”

陆雪琪轻摇臻首：“也没有什么大事，也就是故地重游，当年我们青云门在流波山正魔大战，还是很值得缅怀的。”

“哦，如此这般，我们这边为诸位安排了食宿，其余时间陆女侠便宜行事即可。”龙倩丽善解人意的回应道。

“如此最好！”陆雪琪展颜一笑，饶是龙倩丽也不免心中迷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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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凡首先带领陆雪琪、金瓶儿来到当年雨夜他罚跪的所在，当年的沙滩，如今已郁郁葱葱，物非人是，更惹张小凡感慨万千：

“雪琪，当年我因看到田灵儿师姐与齐昊师兄亲热之状，控制不住恶念而生生入魔，大师兄宋大仁挡在前面，我甚至要对其动手伤害，被师傅罚跪此地。”

“然后呢？”陆雪琪饶有兴致地提问道。

“然后夜里瓢泼大雨，而你并无撑伞，独自前来陪我淋雨，当时的我心中着实自卑，没有想到心中女神为我而来，竟以为产生了幻觉。”张小凡羞愧地应道。

陆雪琪不觉莞尔，而一旁的金瓶儿也称羡不已。

“虽然我那时不能确定你是否来过，但你的话语我至今犹言在耳。”

张小凡扰了扰头，轻轻诵道：

“你救我护我，不惜自己的性命，我便一般对你了。你心中苦楚，天知我知，我不能分担你的痛楚，便与你一道承担。总希望有一日，你能与心中爱人，欢欢喜喜在一起的……”2

陆雪琪边听边羞红了双颊：“真是我说的吗？你可别哄我。”

金瓶儿却是娇躯一震，如此这般的深情她竟也被感动，她深深督看了陆雪琪一眼，如此冰霜的美人竟然也有这般深情的一面。

“张公子，既然陆姑娘这般深情对你，为什么后面你竟加入了魔教？”金瓶儿有些大惑不解。

“嗯，那夜，后半夜，碧瑶也来了。”张小凡呐呐不敢多言。

“什么？她也来了？你们怎么互动的？”金瓶儿大感兴趣。

“她也没说太多，她是撑着伞来的，印象中她说了最苦的而是人心。”张小凡被动回答着。

“张公子可以啊，从小就这么走桃花运。”金瓶儿嗤笑道。

张小凡深情地看向陆雪琪：“我可不需要什么桃花运，我多期待那一眼万年，当年在玉清殿上看的第一眼。”

陆雪琪似笑非笑：“我是不是还狠狠瞪了你一眼？”

张小凡大吃一惊：“雪琪，你记忆恢复了？”

陆雪琪斜了斜眼：“当年我不知瞪了多少这样的登徒子，想必也有你一个吧。”2

金瓶儿微笑补刀道：“张公子，那是一眼万年、一见钟情吗？我怎么感觉是见色起意呢？”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