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板子打下来,楼垚却没有感觉很痛,他正疑惑着,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眨眨眼,忽然看到墙头冒出的小脑袋,啊,是小栖。
“你快回去吧,我没事,小栖你别担心”楼垚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对我做着口形。
唉,可怜的阿垚,不仅婚姻大事被家中长辈拿去做人情,而且毫不留情的被打成这样。
我摇摇头,向阿垚打个手势:“不要硬碰硬了,先服个软,不然苦的就是你这个大笨蛋。”
“我去找子晟哥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你不要难过了。”
我拍拍袁善见的肩膀,然后“呲溜”一下子跳下来。
袁善见动了动酸涩的身体,开口:“想不到小栖你的身手还不错嘛!”
我骄傲的笑了笑:“那是自然!对了,阿垚那边情况十分不好,他们家里一点都不讲理,现在在打他的板子呢!好在我厉害,才免了他的一顿皮肉之苦。”
话说完我才发现自己无意暴露了什么,慌忙去看袁善见的反应,只见他皱着眉,应该是没注意到,还好还好,我吓得拍拍自己的胸口。
袁慎思索半天,才深沉的对我说:“小栖,看来楼家是铁了心让阿垚娶何昭君了。”
“为什么!明明是她之前自己可不是阿垚要退婚,现在过得不好,又想再找阿垚,阿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又不是她的玩意儿,想怎样变怎样”我气鼓鼓的骂道。
袁慎摸摸我的脑袋:“唉,毕竟何家遭此灭门之灾,实在是令人唏嘘。”
我撇撇嘴:“她们家是不容易,可是这路不是自己选的么,旁人为什么要为她的选择承担后果!”
“而且她大可以自己立起来啊,一味地靠别人,成亲之前心心念念相公,结果发现相公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现在又靠其他的男人,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小栖你说的虽然有些惊世骇俗了,但是也不无道理,毕竟只有自己是最可靠的,他人看着再好再老实,但是还是抵不过人心难测,善变啊。”袁慎赞同的点点头。
“唉,咱们还是回去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帮阿垚吧,你说子晟哥哥什么有没有办法呀?”我踢着石子,苦恼的说着。
袁慎趁机摸黑道:“他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夫知道什么?”
“子晟哥哥才不是武夫,他会的可多了!不许你这么说他!”我生气的撞向他。
两个人打打闹闹从小巷子里跑出来。
忽然,一个身影从巷子角落旁的阴影处走出。
此人正式二人谈话的主角之一何昭君。
她手里提着想送给楼垚的点心盒,正呆呆站深思着那个小女娘的话。
经历了肖世子一事,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愿再把自己的全身托付给一人,风险实在太大!
楼垚看着忠厚老实,但是他肯定对自己之前退婚一事是有怨言的,自己如果再跟他结成夫妻,时日还久,万一他恨上自己可怎么办,幼弟还小,自己又是他的拟妇。
不是自己故意把人往坏处想,实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思虑过后,何昭君秘密进宫面见文帝了一趟。
不过一会,文帝的赏赐下了,何氏满门忠烈,特封何昭君为郡主,以表对其看重之情!
而与楼垚的婚约,也以其弟年幼推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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