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父亲的去世后那段时间里,一直独自徘徊茫然和痛苦之间,不知有多少个黑夜里躲在被窝里面流泪,但是我不能在妈妈和妹妹面前表现得太过悲伤,因为作为儿子和哥哥,我要比她们坚强,努力证明这个家并没有垮,还有希望!其实我的家人们都是这样想的,现在妹妹也考上好的大学了,我也通过自己的努力在小城里买了房和车。把妈妈接出了城市一起生活,她也慢慢开朗了起来。快乐渐渐代替了悲伤,但我永远忘记不了那段每天在门口等着父亲下班,他的车头始终会挂着好吃的或者好玩的玩具给我和妹妹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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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那个小村庄里,父亲骑着大二八的自行车,后面带着要喂给小牛的大桶牛奶,我坐在前面的三角杠上,父女俩一起欣赏着沿途风景(土路的一旁是一大片竹林和玉米?)父亲哼着“&*#……”小曲,就在那条崎岖的土路上,父亲骑着单车毫不费力,从晨曦到日暮!而如今路是平坦的水泥路,自行车的三角杠上再也放不下臃肿的我了,父亲也已两鬓斑白,常年积劳成疾的老寒腿也不能再轻松驾驭大二八的自行车了。风烛未残年,日暮已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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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喜欢的一个女孩子上课互写情书,她写给我的刚交到我手上,被校长捉到了,我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校长拿走了,校长问我谁写的,我居然说是她写,我好后悔,我为什么不把情书放嘴里吃了,后来校长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情书读给大家听,那场面有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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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她时,他还只是魔界少主.
她怀里抱着小娃娃,巧笑倩兮的模样惹得他忍不住驻足观望.
“姑娘可愿与在下一同泛舟江上?”
她美目流转,浅淡的目光在接触到他的身影后逐渐炙热,然而又在瞬息化为零度.
“妾身已为人妇,公子请自重.”
他轻笑,他可不知妖界何时也有了男女授受不亲之理,他飞身上前,将她与小娃娃环于怀中带入船舱.
“公子可知妾身夫家为谁,如此未免太过放肆.”
她挣脱他的怀抱,幸得怀里的娃娃仍睡得香甜,她打算不予计较,飞身回到岸边.
“管他为谁,记住,本少主看上你了!”
他端看她足端于水中荡出的涟漪,便觉得愈发有趣.
自此,他穷追不舍,换来的却是美人的无数白眼,唯一的收获便是——美人无夫家.
她在狐族中受人排挤,为的便是这其父不详的孩儿,他欲取笑她,却发现自己的心疼远已超过看笑话.
她说:“即便我没有夫家,也不会嫁与你.”
他邪肆一笑,似并不在意,仍每日伴她左右.
直到,魔界御令下达:魔尊逝,少主速回即位.
他回到魔界,正是内乱之时,他处理政务便用了五年,虽日日思念她,却未敢放下子民去看她.
魔界政务理清之时,他回到初时她住的小木屋.
她已不在,只余一小少年在房中打扫.
他问小少年:“此屋愿主何在?”
“娘亲已去世多年.”
他一怔,妖魔之命甚长,如今不过几年,怎会如此.
“叔叔可是魔尊?”
“是.”
“你随我来.”
小少年将他引入屋中,将一纸书信交与他手中.
上书:妾本命不久矣,得君相思已足.
他不知,魔界历代君主继位前皆会投身凡体,历一世劫,而后归魂.
那日江口,她便已认出他——与她相爱并生下鳞儿的他.
只是,狐族不容于她,早已喂她喝下断肠之毒,她不忍用余下三年之命,换他万年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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