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温度

杨樱玖眨了眨眼

杨樱玫："我没想过..."

何颂宁"得了吧，我看到了你课本上她的肖像。"

何颂宁坏笑，

何颂宁"画得挺传神，尤其是那个双下巴。"

杨樱玖忍不住笑出声

杨樱玫："我只是...记录生活。"

何颂宁"艺术家都这么狡辩吗？"

何颂宁站起身，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篮球转着玩，

何颂宁"听着，如果你真的喜欢画画，就别让这破地方毁了它。"

篮球在他指尖旋转，像是有生命一样。杨樱玖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意识到何颂宁可能是这个机构里唯一真正理解她的人。

杨樱玫"我不会放弃的。"

她轻声说，更像是对自己承诺。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他们不得不分开。何颂宁临走前塞给她一包饼干

何颂宁："藏好了，下次再被罚站用得着。"

杨樱玖把饼干藏在内衣里——这是她越来越熟练的"违禁品"藏匿处。下午的课程依然枯燥，但她的心情却轻松了许多。课本边缘又开始出现小小的涂鸦，这次更加隐蔽。

放学时，她在走廊拐角被何颂宁拦住

何颂宁："今晚老时间，带你去个地方。"

杨樱玫"又要翻墙？"

杨樱玖心跳加速。

何颂宁"相信我。"

何颂宁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闪闪发亮，

何颂宁"值得冒险。"

他们擦肩而过的瞬间，何颂宁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背，像羽毛一样轻，却让杨樱玖的皮肤发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那里留下了某种看不见的印记。

杨樱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室友们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深沉。月光透过铁栏杆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监狱般的影子。她数着时间，心跳随着分秒流逝越来越快。

当时钟指向十一点半，窗玻璃上传来熟悉的敲击声。

何颂宁的脸贴在窗外，月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连帽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杨樱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从枕头下摸出那支宝贝炭笔塞进口袋。

钻窗户的动作已经熟练了许多。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她的脸颊，杨樱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短暂的自由。

杨樱玫"今天去哪？"

她小声问，跟着何颂宁爬下水管。

何颂宁"音乐教室。"

何颂宁回头冲她一笑，牙齿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何颂宁"有个惊喜给你。"

他们贴着建筑物的阴影移动，避开巡逻的警卫。何颂宁对路线了如指掌，带着她穿过一条几乎被灌木掩盖的小径，来到一栋独立的平房前。

何颂宁"艺术楼，晚上没人。"

何颂宁掏出一把钥匙——天知道他从哪弄来这么多钥匙——轻松打开了侧门。

音乐教室比想象中要大，一架立式钢琴静静地立在中央，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黑白琴键上，像是镀了一层水银。周围摆放着各种乐器，墙上的贝多芬肖像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严肃。

杨樱玫"你带我来听音乐会？"

杨樱玖轻声问，手指抚过冰凉的钢琴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