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这一走便是半年多,回来时正逢宋容仙生产,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回来。
看着血水从里屋端出来,胤禛再也忍不住,不顾他人阻拦,闯了进去,见床上的宋容仙大汗淋漓痛苦不已,他却什么都做不了,更不能为她承受些什么,只能上前握住他她的手,一边给她擦着汗,希望能给予她一些力量。
产婆在那说着话让宋容仙使劲,可宋容仙哪有力气,下身撕裂般疼痛,汗早已打湿她的秀发与她的衣服。
“大福晋用力啊!再不用力,孩子就要憋死啦!”
产婆着急的大喊,再这样下去,恐怕一尸两命。
隐隐约约听到产婆说的话,宋容仙顾不得其他,深吸一口气憋住气,一只手抓着胤禛的手,一只手抓住身下毯子用力。
经过努力,终于听到孩子的哭喊声。
“恭喜四爷和大福晋是位小阿哥!”
此时宋容仙早已脱力晕了过去,胤禛哪有心思再去看生出来的孩子,连忙让等在外面的太医进来诊治。
李霜霜那也闹着肚子痛了,派婢女前来想叫胤禛去她那,胤禛不为所动,只守在宋容仙这头都不回,亲自把药给她喂一下后,看着她睡着,叫来了太医。
想着刚才太医欲言又止的面容,胤禛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说,大福晋到底怎么样了?”
太医惊恐的跪下来看向胤禛,胤禛面色冷酷,但眼神中却带着焦急。
“回禀四爷,大福晋身体本就虚弱,现能生下小阿哥已是不易,如今伤到根本以后恐怕,恐怕再也不能生育。”
太医不敢再往下说,就怕惹怒这阴晴不定的四阿哥。
胤禛眼神错综复杂,带着震惊,他的手微微颤抖,无法掩饰内心的疼痛和后悔,这份心疼的感觉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刺入他的心脏。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是若是被除了你我二人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我便要了你的狗命!”
太医被吓,原本跪在地上的身躯更是双手扶着趴在了地上。
“是,是,是奴才知道,奴才发誓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若违背此言定叫我人头落地,不得好死!”
胤禛听后收回眸色便俯身。
“你一定要记住今天的话!”
“是!”
太医看着走远的胤禛,才起了身,喘着粗气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这事当然不能传出去,胤禛的野心就是想做皇帝,而他自始至终认定的妻子只有宋容仙一个人,若是将来他登上帝位,满朝文武就容不下这个不能再生育的妻子,大清的皇后。
第二日,宋容仙一睁眼便看到一夜未眠的胤禛。
“你不会在这守了一夜吧?”
“没有,我刚来不久,你身体好些了吗?”
看只眼底乌青还在那撒谎的胤禛,宋容仙发笑,却牵着下身也疼了起来。
“嘶!”
“别笑了,产婆和我说生完三天内少笑,会疼的。”
胤禛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他心仿佛也被针扎一般难过。
“嗯,孩子呢,抱来我看看。”
母亲和孩子间的羁绊,总像一缕天然纯净的青丝,紧相连,难以割舍,之前总看着李霜霜一得空便抱着孩子,哪怕给孩子洗澡这种小事也亲力亲为,当时还不解,现如今便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