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个月过去,欧阳公瑾又杀了好几个汉奸,现在也只剩下他的父亲欧阳正德,说到底他的内心还是十分纠结,一面是养育自己长大的父亲,一面是自己信仰的党G。
东村也在这半个月里往周书娴那送了不少东西,比如当下时兴的衣服裙子,名贵首饰但一一都被让周书娴叫神尾退了回去,东村自知这次他是惹到周书娴了他看着被退回来的东西也不恼火,只是让黑川把东西收好;亲自等在周书娴每次放学必去的咖啡馆里等她,周书娴看着他,毕尽以后还要利用他,关系弄的太僵对双方都不好,便原谅了他,关系如常,谈笑风生仿佛那件事从未发生。
栀子还有一周就出院了,周书娴前去医院探望,佟家儒临走是拜托让周书娴先照顾一下栀子,可佟家儒的眼镜忘记拿走,栀子担心佟家儒会用到眼镜要起身去找佟家儒,被周书娴按住休息,周书娴则自己去给儒家儒送眼镜,到了平安里巷口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是沈童,周书娴刚要上前就听到佟家儒宣布他要和栀子结婚的消息,一下子沈童就向后退了几步哭着跑出平安里,周书娴跑到佟家儒身前把眼镜塞给他后便去追沈童,街上早已没有她的踪影,周书娴只好一路跑往沈童的家里。
周书娴在沈童房间前敲了敲门:“沈童是我啊,开开门好吗?”
沈童并不开门只是冲外面喊道:“周书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佟老师要娶栀子的事,亏我还把你当成朋友,你却瞒我至今,要不是我提前从欧州回来,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什么我早知道,我刚刚也才听佟老师说的,再说佟老师娶人家栀子姑娘也是有原因的,你别老是这样为了一个男人火急火燎的,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就走了!”周书娴无奈的回道。
周书娴话音刚落门开了,沈童一下子抱住她,眼里泪水还在淌:“真的?你也才知道。”
她拍拍沈童的背安慰:“真的,我怎么可能骗你呢,不信你今晚亲自问佟老师。”
“今晚?”沈童松开周书娴看着她。
“我想你在平安里的事很快就能传到丰爷那里去,他爱女心切,估计傍晚你就能见到佟老师。”
“不行,被他知道,他不会放过佟老师的。”
周书娴拉着她走进房间里坐下:“别担心佟老师全身上下最好的就是脑子,丰爷虽看着凶是凶点,但他是一个会为了孩子的好父亲。”
沈童向来和这位雷厉风行的父亲不对付,希望佟家儒的口才足以保住自己的性命和让两父女消除心中的隔阂。
“这次你突然从欧州回来是有什么事吗?”周书娴开始转移沈童的注意力,但沈童讲的话尤如当头一棒,打的周书娴措手不及。
“我提前暂停学业回来了。”沈童低着头。
“什么?为什么?是那些外国佬欺负你,还是你在那住不适应所提前暂停学业回来?”
见沈童低头不讲话,周书娴便猜出十七八分了:“你别告诉我,你是为了佟家儒回来的吧!”
周书娴这是第一次直呼佟家儒的名字,看来她是真生气了,沈童上去拉她的手被她甩开。
“我...”沈童刚想开口,话却被咽在口中。
“沈童现在国内军事紧张,一年多前我就和你说过,我们这个年代的人读书是不易的,我们有这个时间有这种出生在好人家的运气,我们就得好好读书,你不读书将来以什么来振兴我泱泱之大国,每个人若都如同你一样,痴迷情爱,那复兴中华又得何时。”
“你不也为了等欧阳才留在上海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他。”
周书娴看着她,沈童现在是死脑筋,想来怎么劝,她都要为了她那份独相思而奉献:“我是喜欢欧阳但我不是为了他留下来,不和你去欧州留学的,我有比等欧阳公瑾更重要的事情。”
说完这句四周再次安静,良久沈童才开口:“书娴~”
“哎,罢了罢了,是我多管闲事,你读不读书与我何干,你和你父亲不合又与我何干,你和佟家儒又与我何干。”周书娴摆摆手眼神落寞的转身走下楼,楼下的水芹不知所措,这是有史以来周书娴第一次和沈童吵的如此凶猛。
沈童要下去追,可还是有些要面子的止住脚步,眼里也满是后悔。
周书娴虽然嚷嚷着要走,可终究还是在沈童家附近的草丛里躲了起来。
等了许久周书娴终于等到丰爷和佟家儒,她弹弹身灰土从草丛里出来,在佟家儒要开门的前一刻将他拽到一边。
“书娴,你怎么在这?”
“佟老师,我有事拜托您,麻烦您和沈童讲清楚,不要让她再为了您做徒劳的事,也请你帮帮丰爷缓和他们父女的关系吧。”
“这...好,你放心书娴,为师一定好好劝导她,不让沈童再对我抱有幻想。”
周书娴朝着佟家儒鞠了一躬:“拜托你了,佟老师。”
远处坐在车里的丰三江看着佟家儒和周书娴感叹道:“我们家沈童有周书娴这孩子当好朋友真好,也是难得。”
申叔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周小姐,也是处处为小姐着想着。”
丰三江和申叔一开始因为周书娴的姐夫是日本人而不让沈童和她一起玩,但直至现在她从来都在为沈童着想着,上次还为了沈童的事半夜跑来劝不想读书的周书娴,之后又独进特高课把佟家儒那三人救出来这让丰三江大为欣赏,心里对周书娴的厌恶也消失殆尽。
佟家儒走了进去,周书娴看了眼楼上,又对着坐在车里的丰三江点头示意后,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