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者
陈默群x顾晚珺
1936年上海的春雨刚下完,第二天我就带着两盒饺子来到了特务处,而老顾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昨晚很晚才回家,今早起床又不见他人的踪影。
“晚珺你又来了!”守卫皮哥向我问好;我点了点头说:“这不今天学校放假,早上刚和徐嫂学着包饺子,煮熟了就尝了一个味道还不错,等我爸晚上回去那都放了快一整天,就不好吃了,这不拿来给他尝尝鲜;皮哥笑着也点点头让我在簿子上签字让我进去。
一路上许多人笑着和我打招呼,一开门,就见老顾和王世安俩人在那讨论什么,见我一进来,王世安打趣道:“老顾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看吧刚才说你不吃早饭,这还没两分钟呢,你女儿就给你送吃的来了。”说完看着我的笑意又深了不少。
王世安是上海区副站长,平日里为人油嘴滑舌,每每看到他,我就能想到被饿瘦的熊,一种贱兮兮的模样,不过为人还是不错的,他喜欢骂人却从没骂过老顾。
王世安拍了拍老顾的肩膀说:“我先走了,你俩聊聊天。”说着便走出门。
见他一走我拿出一盒热腾腾的饺子,老顾笑着对我说:“珺珺这是你包的?”我高兴的点点头,看着他吃了一个又一个;我问道:“好吃吗?”他点点头。他余光见袋子里还有一盒便问道:“这一盒给谁的?”我看看门口说:“这是给默群哥的,老顾。”
顾慎言大惊道:“呦呵,原来我这是顺带的。”
我张口说道:“什么叫做顺带的,还不是你今天早上走的早怕你没吃饭才带的,真是的,再说了我们和默群哥那么熟平常他在工作上对你也挺照顾的,不应该给他带吗?”
顾慎言听着我的话满脸大彻大悟,心里却是无语至极早知道当时刚把你接来就不该让陈默群带着你。
我摇了摇手打断了他正在思考的脑袋说:“盒子你今天晚上带回去,我把另一份给默群哥带过去,一会我还约了兴记做裙子呢,我先走了老顾。”顾慎言看着我的背影叹气。
到了他办公室门口,敲门好像没人在,正好遇到路过的王敬,他和我说陈默群正在审训室,我见王敬一走便开门走进去,放下饭盒,立马想走,可又想万一陈默群不知道是我放的,扔了怎么办,于是我拿起一张纸写上原由便压在饭盒下我刚一转身,就见陈默群已然站在我身后,王敬通知的还挺快的。
我一见到陈默群脸上闪退的阴郁我就知道估计是人又没抓着。
我拿过饭盒拉着陈默群往沙发上坐,他也任我拉。
一坐下就我开口说:“默群哥,你尝尝我今早刚包的。”我打开饭盒热气扑面而来。
见陈默群没有动筷我又说:“别生气了人一时抓不到,很正常的。”
他狐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抓到?”
我看着他那双警觉的眼睛,笑道:“你哪次没抓到人就是这副表情,这还要怎么知道?”
他低着头思索后慢悠悠的道:“也是,对了之前听老顾讲说他让平安里说媒的人给你找了一个相亲对象,这几天我光忙站里的事,怎么样了那男的你觉的如何?
听到陈默群问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立马骂道:“你还说想起前天就气死了,他说他们家一共五口人就靠他一个人养活,如果我嫁过去的话就要全心全意待奉他们家的老人还说如果将来我还有工作的话让我拿着我的钱补贴他们家!”
然后我又问:“那你的钱拿来干吗?他说男子汉大丈夫还要把钱给老婆吗,后来他爸妈就不知道从哪跳出来对我问东问西,我看他们家五口人加起来得有八百个心眼。”
陈默群看着我目光闪烁道:“那你后来怎么做的?”
我看着他大喊到:“我的陈站长,我能怎么做,我当然是拒绝了,这种男的留着干嘛过年吗,前天晚上我还和老顾说不要再给我介绍什么相亲对象,我又不是嫁不出去,话说回来总感觉老顾这一年总怕我嫁不出去,相亲都安排了有三回了,回回都是歪瓜裂枣的。”
我刚想往下接着吐糟一看挂钟只好道:“先不讲了,我八点约了兴记量身做衣我先走了不然来不急了,等下饺子吃完了盒子给老顾。”
我收拾了东西走到门口陈默群叫住我说:“我会去南京几天,这周六晚上就不去你家吃饭了”;我点了点头便着急的走了。
陈默群见我一走便立马关上门走到窗前,过了一会看着我走出特务处,转身便见我给他写的便条被风吹到地上,他捡了起来摸了摸干透的字迹,自顾自的走到沙发前坐下,夹起一个饺子细细品尝起来,脸上也露出难得的笑容,之后又随着敲门声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