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比期待黑夜的降临,我已经给他准备了一个精美的礼物。
桌子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十点半了,按理来说他们十点就熄灯了
算算时间应该快了
啦啦啦啦~

我的嘴里哼着欢快的小曲
我可以想象到他拆开礼物时的场景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我打开门,珀修斯穿着深蓝色毛衣,和睡裤,水灵灵的出现了,毛衣的领口处,是睡衣的领子,看来是急匆匆套牢个毛衣出来了
(正合我意啊~)

我伸手一把攥住他毛衣的领口,稍稍用力,直接将他拽进房间里,
门被我关上了
他局促的站在我面前,好像一直乖巧的小羊
应该说是待宰羔羊
我把准备的礼物盒子交给了他
珀修斯皱着眉,带着几分疑惑拆开纸盒。是件黑色水墨网纱衬衫,他展开映入眼帘的时候,他整个人猛地一僵。指尖下意识往后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脸颊瞬间涨红,混杂着窘迫与一丝恼怒。他眉头紧紧拧起,目光落在半透轻薄的纱料上,神色很不自在。
“这是什么。”他的语调沉了一点,把礼盒往回推了推,耳根通红,明显很抗拒,“这种衣服我不可能穿。”
我没有直接收回礼盒,上前半步,笑意软软地漾在脸上,语气甜得像浸了蜜,慢慢开口哄着。
“别这样嘛。”我的指尖轻轻抚过他发烫的耳尖,目光柔和地望着他,“我挑了很久才看中它,一看见这件衣服,脑子里就已经浮现出你穿上的样子了。”
“相信我,只有你才能配得上这件衣服”
我指尖勾住礼盒的边缘,又轻轻把盒子推回到他的怀里,眼底盛满期待,软声继续劝:
“试一次,就试这一回,只穿给我一个人看。难道,你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愿意成全我吗?”
珀修斯垂着眼,指尖局促地攥紧纸盒的边缘。恼怒慢慢褪去,窘迫还留在脸上,他陷在这番话里,神情开始动摇。
我根本不急,我会给他足够的时间,毕竟他是一个贵族孩子,第一次接触这种场面,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是可以理解的。
(不对,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场面~我也是个好孩子~)

我把灯都关上了,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昏昏黄黄的光线柔柔地漫开,大半空间沉落在朦胧的暗影之中。四周的光晕压得很低,我让他去床上换,别误会,因为只有床上有床幔可以遮的严严实实。
其实我觉得多此一举
因为到最后还是我会欣赏
过了好久,身后才传来一阵微弱、带着窘迫的声音。
“……好了。”
我这才缓缓回过头来。
黑色的水墨枝叶网纱衬衫妥帖地落在他身上,半透明的面料朦朦胧胧衬出底下肌肤的轮廓,交错的墨色枝蔓纹路顺着肩线向下延展。他整个人僵僵地立在原地,肩膀绷得很紧,手臂下意识想要挡在身前。
哇哦~宝贝你真美

我两眼放光,慢慢的靠近他,我握住了他想挡在身前的手
我顺势上前一步,手掌抵在他的肩头,稍稍发力,他就往后跌在床上。昏黄微弱的床头灯光斜斜扫过他身上那件水墨网纱衬衣
“别躲。”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笑意,目光流连地落在他身上,“你看,是不是很适合你。”
我不等他回答,顺手关上了房间里的台灯
清晨,珀修斯被窗外的阳光慌开了眼,我听见了他起床的动静,以及落在我脸上的吻。
我还是没打算回应他,谁都不可能打扰我睡觉
——————
伏地魔坐在大厅的黑色华丽的椅子上
地上跪着一个食死徒
跪在地上的人缓缓开口
“主人,珀修斯已经离开了,手里拿着东西没有看清是什么”
“小主人……”他支支吾吾的又看了伏地魔一眼

说
“已经让小精灵去敲门送早餐,小主人还没有醒”
高高的椅背衬得伏地魔苍白蛇一般的面孔隐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红幽幽的眼眸微微眯起,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雕花的扶手上,长长的指节轻轻叩了两下漆黑的木面,清脆的敲击声在空旷寂静的大厅缓缓荡开。
他低沉平缓的嗓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

尤安娜那里不用管了,那个男孩不敢对他怎么样

反而是——
反而是珀修斯的要打个问号
伏地魔没有说出来
跪着的食死徒身子下意识往下伏得更低,额头几乎快要贴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屏息等待着下一步命令。
伏地魔猩红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玩味的寒光,薄唇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珀修斯带走的东西,不用去追,也不用拦他。”
他微微向后靠进宽大座椅之中,黑袍垂落铺在椅边,声音冷幽幽地继续说道:

监视他,跟着他 看看他要去见谁
食死徒低着头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主人
小巴蒂·克劳奇从大厅黑暗的一角走出。 靴子踩过冰冷大理石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之前一直静悄悄地隐在廊柱投下的浓重阴影当中,默默听着方才的全部对话。他快步上前,垂着头,脊背微微前倾,脸上是一副恭顺的神情

我们要不要给小主人提个醒
小巴蒂话语里充满了担忧

你担心她?
伏地魔拖长语调,声音低沉冰冷

人总要体会一次爱情的陷阱
小巴蒂垂着头,肩膀微微收拢,神色依旧带着几分悬心,却不敢贸然反驳主人的看法。他双手拘谨地垂在身侧,语气恭谨:

可是……主人,万一那个男孩存心利用小主人……

利用吗,就她,你还是太不了解她了,她利用别人还差不多
伏地魔向后微微倚靠在宽大的黑檀座椅上,话说得十分笃定,语调带着一丝傲慢的嗤笑。可他那苍白修长的手指却无意识反复摩挲着座椅冰冷的扶手,猩红的瞳孔微微敛
小巴蒂垂着眼颅,安静站在下首。他没有开口回话,但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主人这个细微的动作
他明白主人也不能百分百笃定
因为主人很清楚人性的弱点,情爱向来是一桩不讲道理的东西,一旦陷进去,什么都有可能。

你先回魔法部好好待着,把哪几项改革先干好
是主人小巴蒂躬身再一次行礼。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