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 Azkaban 待久了,胆子变小了。
有人野心太大、办事不力。
我不需要废物,不需要犹豫者,不需要叛徒。
伏地魔提成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如果,你们对我重用麻瓜这件事有意见,可以提出来
我懂了,地上这个蜷缩的人应该是个纯血贵族,看来他对麻瓜血统是真讨厌,敢顶撞伏地魔,也是很有勇气了。
这时,又一个不怕死的人发出声音
可是……可、可是你也应该保证我们纯血贵族的利益,毕竟我们……
只是伏地魔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不敢说话了。
伏地魔缓缓开口:各位,我没说不保证你们的利益,我只是需要把你们手中的权利分出去一小部分。
如果你们有意见的话……
说着,缓缓的抚摸上手里的魔杖
(这架势谁敢不同意就怪了)
没人敢说话了
伏地魔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蛇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他指尖的魔杖微微转动,杖尖的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忽明忽暗,像随时会扑出来的火焰。
“看来,你们都听懂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能冻住血液的寒意。
见没人说话,伏地魔开始了随机点名模式
尤安娜你有意见吗?
(我有意见,不要第一个点我名好不好!)我微微低头:没有,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对服从。
那么——卢修斯你有意见吗
卢修斯猛地抬头,又立刻低下头,声音发颤:“不,主人!我绝对没有任何意见!”
那么——各位神圣的——尊贵的——28家族的贵族们——谁还有意见。
话音落下,房间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几个老牌家族的家主们面面相觑,嘴唇翕动着,却连半个字都不敢往外吐。他们攥紧了手里的魔杖,指节泛白,眼神里翻涌着震惊、不甘,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而我 ,是在场心情最轻松的一个
恐惧的,崇拜的,狂热的,在他们眼睛里,全部暴露出来。
“看来,你们都很‘明智’。”他轻笑一声,指尖的魔杖微微转动,杖尖的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晃了晃,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觉得我背弃了你们,背弃了纯血至上的观念,背叛了纯血家族的荣耀,背叛了你们这些家族的利益?
“别搞错了。”伏地魔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不是在背叛你们,是在给你们更稳固的未来。你们守着‘纯血’的口号,守了几百年,结果呢?麻瓜越来越多,混血巫师越来越多,魔法部那群蠢货只会缩在城堡里发抖,连麻瓜的暴动都压不住。”
你们真以为那些麻瓜和混血,能和你们平起平坐?”伏地魔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们只是我用来扩张版图的棋子,是你们用来驱使的工具。从今往后,你们依然是贵族,依然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只是你们的‘领地’,扩大了而已。”
我就站在他身后,安静的听着思考。他说得没错,这根本不是什么“平等”,只是换了一种更高效的统治方式。我听懂了,那些贵族们大概也终于听懂了。
“既然没人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伏地魔直起身,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神圣28家,依旧是巫师界的支柱。但从今往后,你们的职责,不只是守护纯血,还要学会‘管理’麻瓜和混血巫师。”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卢修斯身上:“马尔福,尤安娜,你俩牵头,把贵族们分成几个小组,分别负责麻瓜联络、混血巫师登记、魔法部渗透。”
(我讨厌工作,但我知道他在给我机会,各种锻炼我的机会)
卢修斯猛地抬头,又立刻低下头,声音发颤:“是,主人!我……我会安排好的!”
我故作开心的说:我会干好的
“很好。”伏地魔满意地勾起嘴角,“别让我失望。如果让我发现谁阳奉阴违,谁还抱着那套陈腐的纯血偏见不放……”
他顿了顿,魔杖轻轻点了点桌面,一道黑色的光晕扩散开来,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会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会议就这样散场了。
那天晚上我问他:你不怕这样做,丢了他们的支持,也得不到麻瓜混血的支持吗?
他却很平淡的说:我与他们纯血从来只是互相利用,我的权利不是靠他们堆砌出来的。
对于他们,只需要让他们恐惧和服从,就可以。该给的利益我不会少他们的。
至于麻瓜,混血嘛——我的“收容”不是平等对待,而是从“纯血至上的极端排外”变成了“我是唯一的主宰,你们按我的秩序来”。麻瓜不再是“必须杀光的害虫”,而是可以被我们控制、利用的。
我懂了,你这种模式本质是“极权统治的扩大化”,不是真正的平等,只是把“敌人的范围缩小了,可利用的群体扩大了”。
看来你还记得我之前教你的,在霍格沃茨待了那么久,没有忘干净不错
(这夸人夸的……)
突然死定突然,伏地魔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说: 我记得很久之前了吧,我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我需要他们上一代的支持,需要他们财富、人脉和魔法部里的影响力,
那个时候确实因为理念聚在一起,但如今的他们。如今贵族更怕我的恐怖统治和黑魔法力量。
你很怀念那个时候吗?他们的上一辈伏地魔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魔杖杖身,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声音低沉得像来自深渊,带着一种奇异的、几乎称得上“怅然”的调子。
“怀念?”他轻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嘲讽,“我只是……记得他们眼里的光。那时候,他们眼里不是恐惧,是狂热。他们相信我能重塑巫师界。
但是那个时候重塑世界纯血什么的,根本就不是你的目的吧
我就这样拆穿了他
他微微愣了一下,说:说下去
那个时候你的目标是永生吧,对于那些理念不过是你用来拉拢他们父辈的工具罢了。现在你不需要了,自然可以扔了。
啪啪啪伏地魔鼓掌了
尤安娜你确实……成长了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不是我成长了
是我比谁都清楚,这种为了目的抛弃一切的感觉。
只不过,他认为,从小到大,从来没让我体会到这种感觉……(有点可笑,这么想想他做的不错)
我没有说话,这段对话就自然而然的结束了,我在图书室里待了很久很久
回忆起今天伏地魔说的话,和他的眼神,我想当初那份纯粹的、狂热的理念同盟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建立在恐惧和利益上的控制。但是,他的怀念是真的,他似乎自己都没有察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