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

*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尤安娜越想越不甘心，一封信在夜晚悄然飞出。隔天，魔法部的人便来收走了赫敏的时间转换器。她看见卢修斯与魔法部的人一同走向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面交谈的内容她全然不知，只觉赫敏时不时投来的怀疑目光让她有些不自在，毕竟她确实没救赫敏，这事实再明显不过。

“珀修斯，走吧，别管那些。”尤安娜拉起珀修斯就走，留给赫敏一个决绝的背影。

图书馆空无一人，尤安娜专心找书时，看到了一本麻瓜世界的书。拿出来一看，是她早已看过的。正准备放回去时，邓布利多出现了。“不喜欢这本书？校长，您怎么在这儿？”（他不是该在办公室跟魔法部的人……）“来还书！不喜欢这本？这可是为数不多的麻瓜哲学书。”“教授，您看过？”“当然，这里的书我都看过很多遍了。”

“这么大年纪还这么努力。”尤安娜心里暗想。

“是啊，难怪都说您是魔法界最强。”尤安娜眼神满是仰慕。

“这本书我早就看过了。”

“哦，你喜欢谁的观点？麻瓜世界的哲学家都很有趣。”邓布利多微笑着问。

“我最先学的是尼采的哲学观点。”

——回忆起当时伏地魔冰冷的声音：“麻瓜尼采虽低劣，但他的‘超人哲学权力意志’，你应该好好读读，我们就是‘超人’，凌驾于法律与道德之上，麻瓜生来就该被统治，巫师中的强者要重塑世界秩序。”

“尼采啊。”邓布利多的声音打断了尤安娜接下来的话，“我很喜欢他的批判精神，他有个观点我记得很清楚，他认为世界是个无限循环的过程，所有的人和事物……”

尤安娜接话：“都会无限次地重复出现相遇，如果我没记错是这句话。”

“萨利娜，你很聪明，没记错，难怪斯内普说你是个天才。”邓布利多欣慰地摸着她的头。

“教授，我不是天才，我只是比较擅长学习。”尤安娜心里却暗自嘀咕（擅长学习，我自己都不信）。

（话说校长，这么喜欢这句话，是有再次想遇见的人吗？）尤安娜虽有疑问，但她自己早有了答案。

“我比较认同社会达尔文主义，赫伯特·斯宾塞的优胜劣汰，可能您不会认同。”

“不，萨利娜，你要知道魔法生物的进化现象已经说明了这个观点，有些魔法生物在漫长岁月中适应环境，有些能力被保留，有些被淘汰，但萨利娜，这些是生物不是人类，尤其是巫师。”邓布利多瞬间严肃起来，“拥有超越本能的道德。”

“您不是已经历过这样的例子了吗？”

“什么？”尤安娜被邓布利多说懵了。

“狼人天生嗜血，但卢平选择克制。我们承认世界的残酷，但正因如此，我们更要选择仁慈。再比如……”邓布利多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伏地魔相信纯血巫师天生优越，但哑炮费尔奇能在霍格沃茨生存，你的母亲，混血巫师莉莉的魔法比你想的更强大，优胜劣汰下是永恒的标签。”

尤安娜不耐烦地打断：“我懂了，教授，环境在变，优势也在变，优的标准是动态的。”

“是这样，萨利娜，你很聪明，很高兴有人能听我说这些。要知道，很难有人懂麻瓜的思想。”（您是说开心了，我听烦了。）“教授，与您交流这些是我的荣幸，但是我该走了，珀修斯还在等着。”

“当然，从那边走更近。”

“谢谢。”尤安娜礼貌道别，刚走两步，邓布利多又叫住了她。

“萨利娜，无论尼采的‘超人哲学’，还是斯宾塞的‘优胜劣汰’，都有其合理之处，但也不免过于绝对。在魔法世界里，同样存在多样性和复杂性。我们不能简单地将一种理论套用在所有生物或个体上。在魔法世界里，我们也需要法律与道德的约束，需要公平与正义的存在。”

“我知道了，教授，再见。”尤安娜加快脚步，想远离邓布利多审视的目光。（他说这么多就是在说别走错了路，要站在正义的一方。邓布利多能让费尔奇在这生存，是因为你是强者，你在庇护他。莉莉再强大也死了，不知道您说这些的意义在哪里。该死的赫敏，她绝对跟邓布利多说了。）

一出来，尤安娜就看见珀修斯静静站在最显眼的地方等她，尤安娜不自觉嘴角上扬，走过去。“等急了吧，刚才遇见邓布利多校长了。”

“他怎么在那？”珀修斯不解地皱皱眉。

“不知道，跟我寒暄了几句就走了。走吧，去别处逛逛。”

“好。”珀修斯顺手接过尤安娜手里的东西，两人的身影渐渐在邓布利多的目光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