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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狐】束缚

凹凸cp文(高产)

极度ooc预警,京弥×鬼狐天冲

不虐不虐,啊放心食用

打死我我也码不了长篇

长时间没看动漫,性格真的不会把握了[自闭]

说实话,没写完匆匆结束,好多东西还没码出来。

没有肝没有脑袋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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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弥是将军之子,在10岁前,他生活在一个还算平和年代。

他十分的幸福,有英勇善战的父亲,有沉默能干的母亲。

父亲从小给传达了男人就因征战沙场的伟大志向

他也受父亲影响,想要成为在沙场上征战的将军

父亲经常不回家,因为他在军营里训练精兵,随时为保卫国家作战准备着。

他的母亲不爱说话,但做事不仅稳中带狠并且精明果断。

也许,父亲正是爱上了他这点才娶她。

京弥托着腮这样想。

他从小跟着父亲学兵法,他的脑子很好,面对父亲讲述的战势灵活多变,他甚至可以灵活运用到了举一反三的地步。

他也是邻居家的的孩子王。即使他说话有时轻浮,看上去不着调子,但久而久之与他来往过的孩子却懵懵懂懂明白他是做事比较可靠的人。

他带着一起玩的伙伴经常去后山的林子里冒险

那时候孩童间盛行用弹弓打鸟。

一开始他本想用父亲教他的方法,向朋友炫耀一番。

但是看着突然飞起的鸟儿在天空中自由地打开了翅膀,在空中雀跃的鸣叫。他却停住手扔下弹弓,随口提出一个新的话题,转移其他人的注意力,放弃了刚才热火朝天要举行的打鸟活动。

那声音很好听。

他一边面对着朋友开着玩笑,思索着想着脑海里的闪过的这一丝念头。

有一天他带着朋友来到了树林,他正和朋友讨论着脸上特殊的胎记。

他和朋友大声谈论着,他没有丝毫拘谨和觉得自己胎记带来的别人不同的的不适。

他生来便这样,与他人不同并没觉得有什么,他极为适应别人的目光,甚至有点喜欢人们的目光注视着他。几个朋友听着他的谈话,眼中单纯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他勾起一抹笑,站在林间的光下,仿佛与世间隔离,他本来就与他们不同,更何况……

突然他的朋友赶来的亲人给带走了,那些大人什么都没有跟京弥说,紧紧匆匆看了一眼,便有些慌乱低声对自己孩子说了几句。

孩子们张了张嘴,转头看向京弥,随后匆匆的被大人们拽走了。

他静静的站在原地,像是在深思。

直到突然一位男孩从他背后冒出。

小男孩歪了歪脑袋,浅浅的笑了笑,他左眼角下的泪痣很好看。

鬼狐天冲在下刚刚就藏在树丛后面,听到了你的话,你的胎记很好看。

京弥回了回神,吐出一口气,扬起笑容,恢复了往日的神彩。

京弥那当然,阿娘说我的胎记代表着幸运。

京弥笑着转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神色中带着些许惊讶。因为他看到的小男孩,头上顶着一对白色的狐狸耳朵,身后有一条巨大的尾巴。

京弥原来是狐狸。

鬼狐天冲您早知道在下?

狐狸男孩有些愣神又有些警惕,他原本想要说的那堆,自己是树林中的神明之类的谎言,貌似已经无用武之地京弥知道他,他感觉有些不妙。

京弥两年前就是你在我打鸟的时候,打扰了我

京弥那只鸟突然飞起唱歌,是你弄的动静

京弥我每次来的时候,你都在。

京弥狐狸,你叫什么?

一连串的发问让鬼狐不由得后退几步。

鬼狐本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结果却如此轻易的被发现。眼神中闪过懊恼情绪,到他迅速的恢复过来,抖了抖自己的长袖,布料摩擦的声音使他镇静些许。

鬼狐天冲在下鬼狐天冲。

京弥我叫京弥。

鬼狐天冲好的,京弥大人。

京弥扬起一如既往在人面前露出的笑容,对鬼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只留下鬼狐一人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离去的背影,鬼狐笑出声。

之后每天,京弥总来,可他不出声不说话,就在那里静静的倚着树这样一直持续了半个月。鬼狐在这半个月里也没有出现。

但只有两人自己清楚。在白天,他们彼此一直那里,谁都没离过开。只是一个静静的站在那不说话,另一个藏在暗处,静静的看着树下的人。这是一场极为异常的对峙。两人彼此僵持着,原本这种情况可能还要继续更长时间。

可就在半个月后的那一天,天上下起了倾盆大雨,京弥却一如既往的在那里,在那树下,他倚着树静静的等着。

雨越下越大,但两人仍在那僵持着。空气似乎凝结,时间仿佛静止。原本这种状况眼看要一直持续着轰隆一声巨大雷声响起京弥没有任何动静,然而鬼狐天冲却忍不住了,他的耐心逐渐的被长久时间消磨殆尽,他忍下心,观察了两年的家伙,如果就要被雷劈死,岂不是白废了那么多功夫。他从藏匿地方走出,雨水从他的发丝上滑落,白色的发丝沾着脸颊,显得他很狼狈。

京弥原本无视周围环境,闭着休憩的明绿色眼睛终于缓缓睁开,他张开嘴,说了什么。

可,雨下的太大了,鬼狐天冲没有听清。

鬼狐提着长衣衫,踩着地上的烂泥,人生第一次如此的狼狈,走到京弥面前。

他终于听清楚了那句话。

京弥你输了,狐狸

鬼狐像是料到了什么,恨恨的抓着京弥的手腕,将他拽进了山洞里。

鬼狐天冲在下就先离开了。

鬼狐扔下京弥准备起身就走。

京弥你输了,狐狸。

鬼狐天冲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应记得你们人类的书上就有这句话。

京弥你输了,狐狸。

鬼狐天冲……

鬼狐天冲您想要什么?

鬼狐终于有些不甘的开口了。

京弥果然还是我赢了。

京弥抬起书,拨开挡住眼睛的橙色湿辘辘的头发,露出显得十分皎洁的目光。

京弥从小便知道这后山中有狐狸一族,虽然他知道原因是因为老辈人口中的传说,一般是被人用来吓唬小孩别去山林的吓人故事。

故事是这样讲的,后山拥有智慧著称的狐狸一族,从幼年学会化形之日起,便要与误入他的领地的第一个孩子来一次对弈。

如果是狐狸赢得对弈,那么他便可以吃掉那孩子,成狐仙。

如果狐狸输了,赢得它的孩子,便可以从狐狸那里得到一样东西,这东西可以是任何。

也许是财富,也许是权利,也许是那天子的位置。可这场对弈,内容不定,并且孩子是并不知道,因此,这后山的狐族,总是那么容易成了狐仙。

久而久之,失踪的孩子越多,此地的狐妖祸害众生,而这里的孩子也越来越少,直到百名道士在此地共聚时约定合力捕杀,在此地的百姓得知有妖怪便四处奔逃。

直至百年后,此地逐渐又形成村庄,而狐仙的故事却从那些道士的口中传了下来,久而久之真是便成了传说。

而鬼狐天冲为自己的对弈定下的内容,开始后,他与自己博弈的对象,谁先在乎起来,便是谁输。可是他就是搞不懂,为何当初见到京弥的第一眼,它的对弈就消失不见了,他能感觉到,这场瞬间对弈的结果缺没有输赢。

年幼的他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他的族人被百年前的道士屠杀之后,只留下一支血脉,久而久之,他却成了狐族的最后一代。没有人能跟他解释这种情况。

而本就骄傲的他自然,是不甘心的。

于是他就在京弥身边潜藏了几年。

当他与京弥第一次正面相遇时,却得知,京弥早已察觉到了他,便有些了然,甚至十分愉悦,他作为自己的对手自然是合格了。

也许他们两人都对彼此产生了在乎的想法。

鬼狐天冲可是……为什么在下会在乎?而他……

鬼狐天冲复杂的回忆着。

此时两个浑身被雨水打的湿漉漉的人,就这么望着。

京弥觉得轻笑着,而鬼狐天冲则是不甘的问着,早已失效的赌约。

一个觉得自己胜利,一个觉得自己失败。

即使两人谁也没有胜利,谁也没有失败。

京弥帮我完成一个约定。

京弥开口,眼神满是坚定。

鬼狐天冲……什么约定?

鬼狐低声开口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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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京弥十岁,鬼狐天冲十岁。

【八年后,西北边境】

士兵这是鬼狐将军第八次大败那些蛮夷了吧

月光与篝火的光交映着,士兵们唱着家乡的歌,聊着关于他们一次次打仗的话题。

两年前,边境蛮荒部落大联合,他们的单于的手段野心十分强大,时刻伺机吞并中原。局势危急,蛮荒部落的兵马,几乎完胜中原兵力。城池接连被攻下,蛮荒部落情事愈来愈猛,此时朝廷突派仅一名军师前往军营救急。

这让所有边关士兵陷入绝望,朝廷不派重兵救急,就却仅派一名军师。

这战争怎能是战术就可了得呢?蛮夷可是派出十万兵马。

他们二十万兵马可是被打的只剩下几千残部了

然而,奇迹却真的发生了。军师鬼狐一来到军营便带来圣旨,下令斩杀原将领。罪名便是原将军连续失败,危及中原,一顶无能的大帽扣在其头上。

这让残留士兵不由得愤怒起来,他们元气大伤而天降鬼狐军师却一口气下令斩杀他们的将领,但抗议的声音还没有响起,鬼狐便连续下达多到政令,命令残余士兵,退出所守的当前城池,排列成队列,向敌方方向前进三十里。

这让残余士兵们彻底绝望,军令不可违,违者立杀之,逃者立杀之,无论他们做出如何选择,都是送死。几乎每个人都是面带死灰。

眼见此情形的鬼狐却顿皱眉头,却又再次下令搜刮全城胭脂,奇怪的命令已无法让所有人反抗了,所有人已经完完全全认为鬼狐是个疯子了。

搜刮来的脂粉全涂抹在士兵的脸上,士兵们彼此看着对方的样子,熟悉的脸滑稽又可笑,本该大笑出声,可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因为接下来他们知道就是送死的道路了。其间有许多人都冒险来到鬼狐天冲的帐前,试图极力劝说,并反抗鬼狐天冲的想法。

鬼狐推开军帐,一直以来带着神秘,隐藏情绪的目光,逐渐变为满意肯定的意味,他大笑起来。让所有请示的士兵都懵了。

接着他又连续下令,不留人反应的机会,让身后城池百姓供给出粮食,来犒劳所有残余部队,战士们彻底绝望了。

他们认着死命的吃着,最后一顿丰盛的晚餐,他们的狼吞虎咽的嚼着,像野兽的模样大吞着肉,流下了男儿少有的眼泪。

清晨,几乎绝望的,士兵们拿起手中的武器。鬼狐天冲再次下达这军令,让他们向前冲去。像那些蛮夷部落的精兵们送死。这场战斗显得多么可笑,士兵们宛如死尸了,突然哀鸣声响起,一声接着一声,所有人的嗓子都发出不满的哀嚎和绝望的恨意,他们所有人都握紧了武器,蛮夷部落的人都被弄懵了,他们眼睁睁看着那群像要发疯的野狗,冲向他们。

而戴着白色面具的鬼狐天冲,骑着最快的快马,从队伍的末尾冲向了前头,他手中提着长剑,身上带着的不一样的气势。

对方这次前来的正是单于。被这诡异的一幕,弄得愈加谨慎。

此时鬼狐脱下面具,露出双眼,几乎瞬间,单于身下马匹奔腾而起,但却是朝着反方向冲去。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住。

头马先动,群马也跟着转身向反方向跑。

鬼狐明黄色中黑色的瞳孔紧缩。群马暴动起来,所在马匹之上的蛮夷,群马上是有着高超的驭马术的骑兵,但终被甩下马身,几乎是万马奔腾之景。而头马马匹四处奔走,与头马之上的单于,几乎用蛮力扯住头马,然而终究是控制不住,单于飞跃下马一声令下,命令撤退。而此刻蛮荒军心大乱,马匹在阵中四处奔走,撞伤者高达几千人。

这到让中原的那些残军将士们怔住了。

后来援军到了鬼狐与单于一战,再战,终是大败单于终于单于被鬼狐的控制动物的巫术有所忌惮,边境局势终于趋于缓平,

而成功挽救中原的鬼狐,自然被所有人尊奉为上将军。

但他却仍然淡笑着说,不足挂齿。

而当初那些残兵部队都成了他最忠诚的下属。但所有人从未见过,厚重衣袍下鬼狐,也从未有人知道他是狐狸。

天下局势暂且平定,皇帝下诏召回军师回京封赏。

而召旨下达的那天,鬼狐却独自骑着快马,挥鞭孤身前往京城。

战马踩过那黄沙,蹭着离别关口的杨柳叶,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往京城而坐在马背上的军师,面具下的脸上却带着终了满足的笑,他解脱了,从原本克制的扬起唇角到随着风的疾驰,张开嗓门,大声肆意的笑着。他穿过一栋栋城门,一条条繁华的街,他疯狂大笑着引得,所有人频频侧目。

他终是完成了约定。

他挥着马鞭,提前一天到了京城。就在到达城门口的那一刻,他的战马径直倒下,马儿活活累死,而一直在马上的他,即使十分身体疲惫,却仍充满精神。

他从马上跃下,仅在这匹跟着自己征战沙场的老马身旁站定一会,便匆匆离开,径直向城门口走去,奇怪的,京城今日却没有守门的兵。

如果要是以前,他可曾眼神都不肯留一下,也许对这马有些在乎了。

他努力使自己想着这些琐事,而努力不去想自己即将要前往的地方,不去想自己即将见到的人。他穿着从他那里拿的步云履,都有些旧了,上面沾过匈奴的血,显得有些发黑了,穿了这袍子三年,他的袍子也幸亏本就是黑色,不然该会脏成什么样,一身的油污与血迹也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了。

在边地的日子很苦,有时候粮食供给不上,杀了少有的战马,最后饿到差点杀了老弱的士兵们充饥,因为饿得发慌的士兵最后差点恨不得彼此相食,在大漠饥饿使人没有了人性。

他努力想着这些琐事,而事实上他已经进了那戏楼里。

这里是京城最大的戏楼,当初定下约定,分别之时,他本以为再找到京弥会很难,他常深夜去百里外的驿站询问消息。

可京弥却并没有躲着他,反而用另一种方式名动京城。

他成了有名的戏子。

但那也是完全令人瞧不起的可笑身份。

得知后的他是十分不解的,甚至感到极度震惊。

有如当年京弥所下的让鬼狐参军的决定那般不解。

在这个时代,这连娼妓都不如的身份,看着别人的脸色心情施舍赏钱的身份,京弥的骄傲都被狗吃了吗?

他的脑海中再也强迫不了自己想那些无谓的琐事。

几乎是带着愤怒不解的深深怨恨,猛地抬起头,直直望着在台上唱念做打的老生,却不是八年前那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熟悉的身影。

不是他!

鬼狐提起的心掉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对,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来着当这戏子呢。

他本就应是被所有人拥着推着,供着奉着的骄傲的那样。

鬼狐这样想着。

而老生下台,紧接着台下上来了两个人。

鬼狐眼睛瞳孔紧缩,他认识不多那戏里人物,但台上两人所扮演的角色,却也为他所熟知。

是那有名的《霸王别姬》。

一瞬间他看着的并不是那的霸王,却是他身旁穿着明黄色的披风,涂了满脸白粉,涂了一唇朱红的虞姬。

只见虞姬微倾下身,细着嗓子轻唤了一声,大王。

但那是鬼狐的心却觉得无比的难过酸楚

虞姬接连又一声细长的唤着大王。

本背过身的霸王转过身来随着锣鼓敲击的节奏与虞姬相向,迈步与虞姬从戏台两边走向戏台中间,又从中间走向戏台两边,鬼狐握紧拳头,手指骨都快被他自己握压碎了。

因为虞姬的手轻放在霸王的手臂上一瞬,即使隔着宽大戏服,却让鬼狐感觉无比的僵硬

而霸王接下来确是回应虞姬的呼唤

唉!

是短促的叹,不由得却使鬼狐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受够这场戏了

鬼狐天冲直直抽出腰上配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戏台直指霸王。所有看官都惊住了,被剑直指的霸王也愣了神,而被鬼狐拦在身后的虞姬却飞快下了台。

一出戏就这么被毁了。

当鬼狐扔下剑冲向戏台后方,却看到的是端坐于木椅上,神态淡定的虞姬。

鬼狐张了张嘴,想喊出那个困了他八年的名字

京弥怎么?将军。成了约定,却不记得贱妾的名字了。

京弥熟练掐着多年苦练的早已习惯了的手势,细着嗓子对鬼狐天冲说。

鬼狐仍是说不出话来

他等了多年,困了他那么多年的人,却早已变成这般模样。

鬼狐脸色有些苍白,已无唇色。

鬼狐觉得自己病了,他难受极了。

他终是张了张口,收回了自己想要唤的名,轻轻开口带着嘲讽,却对眼前的虞姬说着

鬼狐天冲虞姬,你病了。

京弥本以为能听到等了多年,由他亲口带着气急败坏喊着自己的名字,结果听到的第一声却是他病了。

他愣了愣,像鬼狐一样张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他抬起才起保养好多年,如葱管那般修长白皙的双手,轻覆上,涂满白粉的的脸。

他抿着朱唇,轻叹了一声。

京弥连你也觉得我不一样了啊,狐狸

入耳却又是鬼狐熟悉的朗朗少年音了。

京弥……你走吧,狐狸。

熟悉的声音,如十年前的那般,依旧是分别的那一刻,相同的一句话。

鬼狐天冲握紧了拳头,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恨不得一拳捣上此时穿着戏服的他。

鬼狐天冲京弥……大人……

出乎人意料的称呼,第一次从鬼狐的口中讲出。

他闭起双眼,轻吐了口气。

他翻转起手腕,像变戏法一般。

他展开手掌,手心上放的却是一块骨头。

鬼狐天冲您要的单于营下那个女手下的头骨碎片,在下给您带来了。

鬼狐天冲微倾下身,细着嗓子轻声说着。

正是先前京弥扮演虞姬时,像呼唤霸王般的模样。

京弥大笑起来,宛如幼时那般模样。

他从绣满花纹的宽大衣袖笼里掏出一个火折子。

将头骨扔来床上,火折子擦燃,同样扔在了床上。

鬼狐天冲这戏台的床…梨花木?这道具可能比您还要值钱呢,京弥大人。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鬼狐天冲,试图打破这氛围。

火折子把床上的锦被点燃,火舌夹着黑色的烟从木床上升起。鬼狐抬手拿下面具。细嗅了一番,顿时心中警觉不好,空气中弥漫着他在战场上所熟悉的硝石味。

他几乎立刻做出判断,是火药。

鬼狐天冲该死!

鬼狐天冲暗骂一声,抬起手就要抓住眼前人的手腕,那将人拽走,从后窗翻走。

然而京弥甩开了他的手,拖出一俱新的尸体,他的身形很像京弥。至于为什么新,因为他的血液,还在从他的脖颈处流下。

鬼狐几乎瞬间就明白,在他没从戏台上追下来时,京弥在那时就杀了一个人,再藏好。

就这样,到头来还是京弥拉着鬼狐的手腕从后巷里翻逃离开。

鬼狐呆怔的看着那只拉着自己手腕的手,在逃跑之前京弥脱下戏服,丢进了火海。换上了那死人的衣服。火势越来越猛,直到两人刚翻出小巷。

只留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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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弥这戏楼终于没了。

京弥仰望着夜空,上面挂着一轮圆圆的月亮。

他脸上仍然顶着一层白色的铅粉,自从爆炸开始,他们就一直往南边城门外跑,完全没有时间处理那东西。

鬼狐就这么怔怔的看着,他突然感觉风都跟不上他们脚步了。

脱下头饰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半长橙发依旧是那在树荫下的静谧等待的身影。

他们跑出了城门,不知为什么,今天城门口并没有看守的士兵。

他们轻而易举地跑出了郊外,直直的向前方奔跑着,此刻两人内心都想着远离这个京城。

有着与生俱来默契的他们都清楚,他们应与这繁华的京城远一点,也许他们本就不属于这里。

当两人气喘吁吁的停下,月亮已停于空中。两人坐在树下,随着月光照耀,有一句没一句的谈起了这些年来所发生的事。

鬼狐原本淡淡的说着,自己去游说那昏庸的皇帝,在站场上与敌军厮杀的过去。

不过更多的他说的是京弥让他所杀之人,那是京弥想听的。

鬼狐天冲当时在下冲进单于营中,您所要杀的人当时正站在首领的右边。她能长的出一口正宗的中原话,在下曾以为她就是中原人。

鬼狐天冲不仅如此她还夺走在下的剑,有的一手好剑术,可在此之前,她用的都是弯刀。

鬼狐天冲她……

鬼狐有些犹豫的开口。

京弥她的确是我阿娘

京弥仰着脸,月光给他镀上一层银辉,却把擦去铅粉的他更加苍白。

京弥十岁那年,狐狸。也就是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京弥你应该也注意到那群家长把我那些所谓的朋友们都带走了吧?

京弥我仍清晰记得他们最后看我的眼神,那是惊讶和怜悯交织组成的同情心。

京弥但同情过后,他们头不回的走了。

京弥因为我不再是将军之子,那时我已没有了父亲

京弥将军是被她杀死的。

京弥潜伏在将军身边那么多年,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那个蠢将军早就发现了

京弥她在单于那里过的应该是好的吧,可将军对她很好

京弥可…她还是下手了。

京弥也许终是不爱吧。

京弥我能亲眼看见的,总比被蒙在鼓里好,不是吗?

京弥是否该亲手报仇?

京弥我最终还是犹豫了,狐狸

京弥所以就借了你的手,完成了将军的心愿,也完成了我的心愿。

鬼狐天冲所以…在下被多骗了一个心愿。

鬼狐有些疲惫笑着。

鬼狐天冲在狗皇帝面前游说了六年,在大漠苦了两年。

鬼狐天冲仅仅是因为一场完全不存在的赌约,耗费了那么久,受累了那么久。

鬼狐轻轻念着心里的话

鬼狐天冲可在下却发现一件很可笑的事。在下是愿意的

鬼狐开始大笑起来,用衣袍盖住半面脸颊,露出左眼角下的泪痣,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发着闪光。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挣脱。

京弥鬼狐…天冲?

京弥终于迟疑的第一次喊了他的全名,掺杂太多的复杂看他。

却惊讶的看到他褪下了那沉重的黑袍。

露出的躯干却不是征战沙场的那般,不是像常看那驿报上写的,常听的说书人口中说的那般潇洒与威武。露出薄薄的中衣,从背后看,鬼狐的身躯甚至比普通的书生还要赢弱一些,甚至有些像女子了,京弥从未想过他那么瘦。

鬼狐天冲…京弥……大人

鬼狐天冲抿住唇,薄唇变得更没有多少血色了,他的开口甚至显得的十分无力。

鬼狐天冲……在下……

鬼狐的尖锐指甲狠狠戳进了手心,血顺着指尖流下。

鬼狐天冲在下……

鬼狐僵着身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

然而还未出声,便被京弥一个轻轻的抬头吻住了言语。

细细绵绵的吻,就像月光一样温柔。这个十分单纯的吻,不再掺杂的是两人之间的赌约对峙,这是他们八年唯一一次彼此认输。

京弥半眯着眼睛,明绿色的眼睛映着的全是属于眼前的人。

看着眼前的狐狸被吻的紧睁大双眼,少有的不知所措却又拼命努力保持沉稳冷静的样子。

他抬起手来将鬼狐搂进怀中,心里从未有过的踏实感觉。

此时月光是软的,森林,狐狸的唇,京弥的心都软的。

京弥微微抬头,离开了软的唇,轻轻的吻住鬼狐的额头。

京弥我明白。

而搂在怀中的鬼狐就这样,静静的听着京弥心口快速的心跳,所有的苦恨转变成了未有过的奇怪感。

远处高高燃着红光,那是戏楼的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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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弥我记得将军刚到大漠,那些兵被他们的常胜将军下令涂了满脸的脂粉,随后首战大捷。

京弥难不成,那些脂粉汉子真的把蛮夷吓走了?

鬼狐天冲在下听闻您成了名动京城的戏子。

鬼狐天冲只是想看看您会成什么模样罢了,可那么多人,没有一个眉眼像您的。

周围弥漫着红光,那是囍烛。

鬼狐天冲该喝交杯酒了,京弥大人。

京弥该叫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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