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千仞雪。
爷爷说,因为我降生的那一天明明是六月,却下起了雪,所以我的名字里有“雪”这个字。
“那“仞”呢?”我又问爷爷。
他带着老顽童的语气道:“这可是我和你几位供奉爷爷商量了好几天才商量出来的。”还朝我眨了眨眼睛。
哼!我才不信呢,鳄鱼爷爷和我说了,像爷爷这样笑的,不是在骗人就是在骗人,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后来……我慢慢发现,身边的人都有爸爸妈妈。
我也有爸爸,他还是个教皇,可威风了,对我也很好。会经常抽出时间来陪我玩。
我有爸爸,爷爷还有其他爷爷不就够了吗?我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看着其他人都有妈妈关怀,我还是会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刺猬叔叔告诉我这叫羡慕。后头好像还有俩词儿不记得了。
我问他为什么要羡慕,他支支吾吾就是不说,还是蛇矛叔叔告诉我,前段时间刺猬叔叔回家探亲,结果发现自己喜欢了很多年的女神已经成亲了,还去吃了一顿他们孩子的满月宴,最重要的是,女神连自己叫啥名都忘了。
我看了看刺猬爷爷那张脸,嗯!不愧是一人拉低整个长老殿颜值平均线的男人。
也许是我年纪太小,藏不住事,刺猬叔叔好像看懂了我的眼神,嘤嘤嘤跑去闭关了。我发自内心的愧疚,不该给刺猬叔叔扎刀的,等他闭完关给他道个歉吧。不行不行,万一刺猬叔叔闭完关后抛却了这段感情,我又道歉勾起了他的回忆,更不地道了。那怎么办?武魂殿少主什么都好,就是事儿多。
今天也是一枚负责任的小少主。
等等,是不是扯远了?我要去找妈妈的。
问老爹不行,要是他给力的话我就不至于现在还见不到妈妈了。
我跑去问了爷爷,虽然爷爷在很认真的扯淡,但我还是听出了他的敷衍。
问爷爷不行,我就去问其他人。
到最后,整个供奉殿都被我问完了,结果没一个告诉我的。
哼!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找。
我从武魂殿这头转到那头,躲躲藏藏,偷偷摸摸。咦?我为什么要偷偷摸摸?我可是武魂殿少主。
找不到,找不到,那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于是,平静的武魂殿又不平静了起来。少主殿下发起了此生最大的眼泪攻击,武魂殿人员深入调查,其核心原因竟然是……
“我要妈妈”这是来自当事人千仞雪小少主的内心想法。
我终于见到了妈妈,可是妈妈好像并不喜欢我。我唤她妈妈,她直接一巴掌向我扇来。我被她打晕了。
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只记得再醒来时爷爷很生气。
对我来说,哭是很矫情的事,除非忍不住,我想控制都无法控制。
“爷爷,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妈妈为什么不想见我?”
爷爷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一味的劝我先别哭了,我还去找了她好几次,每次不是被打就是被骂。
渐渐的,渴望母亲的心情就没有那么强烈了,可我还是有期望。
直到六岁那年。
那一年,一向疼爱我的爸爸重伤病死了,妈妈也去了葬礼,她哭的很伤心,也很假。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哭一场,就开始了我的武魂觉醒仪式。
我身着带有天使服饰的裙子缓步走入长老殿。
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殿堂中央的那一张张脸庞我于我来说无不熟悉。可是今天他们并不是以长辈的身份,而是以武魂殿长老的身份参加武魂殿少主的武魂觉醒仪式。
母亲没有来,在父亲死后,作为圣女的她名正言顺地继承了教皇之位,按理说这样的场合她要参加。
不过我心中有数,她那么讨厌我,怎么可能参加?不过这样也好,左右不会影响我。
爷爷依旧如往常和蔼,他牵引着我一步步步入殿堂中央。
按照步骤,我把手放了上去。
那是一种神奇的感觉。光芒笼罩在我身上,很温暖,我能感觉到身体中的能量在四处游走。
很温和,背后好像有什么涌了出来。
长老们全都释放出了武魂,器武魂还好,兽武魂的长老们感觉自己的武魂再向千仞雪臣服,灵魂在颤动。
千仞雪的背后是一个人形虚影,那虚影模样是个女子,极美。背后六对羽翼是纯白色的,头上顶着一座水晶冠冕,额尖是一抹天使印记,整个人神圣高贵,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她的亵渎。
千道流才是触动最大的,有羽翼和天使印记,又是人形,毫无疑问是天使武魂。但是他从未在古籍上看到过这种武魂的记载,不过有一点确实可以确认的,那就是这种武魂比六翼天使要稀有强大的多。
千家一脉武魂一般都是天使,以羽翼区分等级。两翼为一级,四翼又为一级,若天生便是六翼,则未来最低也是超级斗罗。可千仞雪觉醒的是十二翼,整整比六翼多了一倍,还有那武魂出现时,自己的武魂在向它臣服,绝不可能出错,这十二翼的武魂,绝对是比六翼天使还强大的武魂。
哈哈!天佑我武魂殿!
这是所有长老心中的想法。
有千仞雪在,武魂殿绝对会再创辉煌。
那虚影并没有维持多久便散了。
我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体内还有一股能量在慢慢涌出,渐渐凝化为实体,那是一把枪。
枪身为白金色,闪着耀眼的光芒,握在手中很是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