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爷爷惊奇,道:“难道就没有一个人逃出来?”
那中年男人皱着眉,道:“怪就怪在这,明明那小酒馆的后院就有一口水井,而且还有好几口大水缸,但却没有人生还。不过这还不算最诡异的!”
说到这,男人咽了口口水,脸上闪过一丝惊恐,压力了声音,道:“你们知道吗?有一个人死的尤为蹊跷,那人整个身子都泡在了水缸里,但最后还是被大火烧死了!都烧成了木炭。哎,实在是可怜啊!”
闻言,田六儿的脸色顿时变得有几分惨白,道:“难道大火是从那些人的体内烧起来的?”
中年男人一惊,看向田六儿道:“还是这位老哥见多识广,不瞒你们说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惊动了我们这的县老爷,县老爷带着一队巡捕来了,可是县老爷身边的那个先生只看了一眼,便骇的在那县老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县老爷的脸色也是大变,二货没说,就又带着人走了。后来我们才知道啊,那先生模样的人是附近山上的道士,会看风水。后来有传言说那场大火是地狱之火,是恶鬼害人!”
中年男人又说了一些传的子虚乌有的东西,最后补充道:“还好当年我们早早搬离了哪里,不然也是一堆灰烬、”
虽然昨晚经历了那么诡异的一幕,但大多数的伙计还只是把这个当成了一个故事去听。
见店家没什么说的了,众人纷纷起身,打着哈欠回到了自己房间,各自睡觉去了。
我太爷爷扫了田六儿一眼,只见田六儿正在思索着什么,也不便打搅,闷着头坐在田六儿身边想着那本古卷的事情。
正在这时候,大门外突然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我太爷爷和田六儿同时一怔,什么人会这大半夜的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店家明显也是一愣,急忙撑着油纸伞走了出去。
我天爷爷和田六儿立在门边,向外看去,隐约看到了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
我太爷爷只是感觉有些惊奇,但田六儿明显是不由自主的轻轻的咦了一声。
见店家与那黑袍人好像在争论些什么,好像还大有一副不让住的举止。
我太爷爷心下惊奇,这小店虽然已经满员了,但对方只有一个人,挤一挤也没什么。
正在这时,田六儿已经抬脚走了出去。
我太爷爷紧随其后,走到门边,这才看到对方并不是一个人,在那黑袍人的身后喊直挺挺的站着七八个同样打扮的黑袍人。
看到那些人,我太爷爷就是一愣,不是因为别的,因为那几个人影站的太笔直了。
而且那几个人的腰间都系着一个麻绳。
田六儿拉了拉我太爷爷的衣服,二人各自又退了回来,田六儿望着那黑袍人,道:“是湘西赶尸匠。”
闻言,我太爷爷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我太爷爷虽然从小娇生惯养,但也听说过许多民间异闻,而这湘西赶尸匠名头太响,而且有十分诡异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