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换完衣服后,走到屏风外,看到屋内淌了一地的水,一边还站着个脸色十分难看却不得跟着他的蓝忘机。
“换上!”一件衣服被扔到蓝忘机身上“这衣服就给你了,谁知道你下次又从哪里钻出来!”
“……”蓝忘机并不想再次接受江晚吟的施舍,但人在屋檐下,他不得不换去这一身湿透的衣服,两次出现这像的情况,虽然每次都很狼狈,但他也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蓝忘机察觉到他如果不碰到江晚吟,他就是一个魂体的状态,无人能看到 也无人能碰到,但每次碰到过江晚吟后他就能通过他碰到实体,上次的金凌是这样,这种落于船上站定后他碰到了船桨也是这样。
蓝忘机能肯定他的这种状态,极大可能还是和江晚吟本身或是他手中的紫电有很大关系。
“通过你,可以碰到实物,解决之法应该还在于你!”蓝忘机看着江澄,江澄已经坐到一边书案前,看起自己还未处理完的公务。
“嗯?”江澄听到蓝忘机的话,放下手中的笔,不明所以看向他。
“紫电这种灵器,可有留下相关书籍”蓝忘机想再查阅书籍一下能否有解决的办法,若次次这般突然出现在莲花坞,实在不妥。
“没有!”江澄听了后冷笑,别说这种灵器的书籍,江家其他收藏的各方面典籍也都在那次大火中都基本烧了个干净。
“你要是想找解决办法,等自己的躯体睡醒了回到蓝家找,现在就安静地做个鬼魂,别防碍我做事。”
“……”对于江澄这种不配合的态度,蓝忘机不知如何回话,他从来不太会与别人打交道,除去话多且非常闹腾的魏无羡,他并不清楚在云深求学时待人恭敬有礼,进退有度的江家少主为何现在变成了这一副戾气横生的模样,比起射日之征时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那时的江晚吟满腔的怒火都是冲着温家而去,在对待旁人态度上仍保持该有的礼仪。
江澄很清楚蓝忘机急于解决这个事情,他同样也不想时不时地就看到蓝忘机这常年冰冻的脸。
但他真的很忙,每天教完弟子他还要处理宗处,处理完宗务后他还要带金凌,甚至还有抽出时间带着门生几天要出去夜猎一次。
三个多月前每一天,他也是很忙的,但不会像现在这样忙到脚不沾地,身边更是个商量事情的人都没有。
江澄一下午都没搭理蓝忘机,蓝忘机走不能走,又不好再次出声要求江澄做什么,只好时不时地把目光落到他身上,希望他能快些处理完宗务,他能再提及紫电抽魂的事。
“等我忙完,我再抽空去一次蓝家,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蓝忘机的目光一直不断地扫向他,若不是知道他是为了自己魂体出窍一事,江澄都要以为他惦记上了他手上江家的账本了。
“多谢!”蓝忘机道完谢,之后便真的安静得没在发出任何动静来,仿佛不存在一样。
江澄看完手中最后一本账,伸手捏着后颈抬起头的时候看到蓝忘机安安静静地站在门边,望着他院中的那个秋千发呆“含光君是想要坐那秋千?”
蓝忘机正看得出神,耳边突然传来江澄的声音,他眼睫上下眨了一下,口中不由自主地说“曾听魏婴说,他的房门前有一个江宗主亲手给他搭的秋千。”
江澄听到这话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一撇,出声道“他说的什么,你到是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楚!”
“魏婴屋门的秋千还在吗?”他想去看看,去看看魏婴说的江家,曾经魏婴把他说得那样好,热闹的莲花坞,满是欢声笑语,师弟们每个都很好玩,他从小长在这。
“之前烧了!”江澄走到那秋千边上,自己坐了上去,他是横着几乎躺上去的,头靠着这一侧的绳,双腿交叠,架在绳上,一派悠闲的样子,这是他每次累到不行时难得放松的时候,江澄放松了身体,闭上了眼睛,秋千小幅度地晃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