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时愿相认的叶小凡带着和自己没差几岁的小外甥女去了镇上唯一的一家酒楼,点了不少菜和一碟桂花糕以及一盏竹叶青.
#叶鼎之 “你……你多吃点儿,以后你若是有想吃的东西,都可以告诉我,小舅舅都会帮你买的。”1
叶小凡略显拘束地替时愿夹了菜;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了独自一人生活,骤然间冒出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外甥女,仍会让他一时间难以适应.
##时愿 “我知道了,小舅舅。”
时愿乖乖巧巧地坐在位子上,吃着叶小凡给她夹的菜,她不是什么单纯且无知的小姑娘,自然是看得出眼前这位小舅舅的拘束.
##时愿 “对了,小舅舅,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啊?”
#叶鼎之 “还不错;这些年我游历过不少地方,无论是北蛮,还是西域三十二佛国,亦或是南诀,我都去过,并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时愿 “北蛮、西域三十二佛国、南诀……这些地方我至今都还没去过呢;小舅舅,你接下来能不能跟我讲讲西域、北蛮和南诀的故事?”
#叶鼎之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待我们回去之后,我会将这些年的经历,一件一件地细细说与你听。”
##时愿 “好!谢谢小舅舅!”
#叶鼎之 “那你呢?你这些年,又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时愿 “我一直待在百花谷,跟着师父习武;至于为什么会知道小舅舅你在这里,自然是因为我师父告诉我的。”
##时愿 “虽说师父从未离开过百花谷半步,可这世间之事,但凡她想知道的,便没有一样能逃过她的眼睛。”
#叶鼎之 “那你的师父想必是个绝世高手了。”
他心中暗自思忖……能够常年安居一地却对万事了如指掌,若非绝世高手,又岂能有这般本事?只是他一时琢磨不透,小外甥女的师父、自己的恩师雨生魔,以及学堂李先生,究竟谁会更胜一筹呢.
##时愿 “我从未见过师父出手;但在临行前,她将自己昔日的佩剑须尽欢给了我,这是一把有灵性的剑。”
##时愿 如果不是师父出手帮忙,须尽欢,我怕是驾驭不了它。”
叶小凡一边听着时愿絮絮叨叨地说着她和她的师父这些年来在百花谷的生活,一边给她夹着菜,嘴角微微上扬,此时此刻的他心情极好,大概是因为知道了在这世上还有一个亲人吧.
等到叶小凡结了账,带着时愿离开酒楼,正打算回去小村庄的时候,又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事情,说了几句话便转身离开,让时愿站在原地等他回来,时愿自是乖乖听从小舅舅的话.
时愿站在原地,等了一刻钟,方才等到叶小凡回来,而他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大把冰糖葫芦.
##时愿 “糖葫芦!我要吃!”
#叶鼎之 “拿着吧,本来这些糖葫芦就是给你买的。”
##时愿 “谢谢小舅舅!”
话音刚落,时愿伸手接过了叶小凡递来的一串冰糖葫芦;她微微低头,轻轻咬下一口,那酸甜交织的滋味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
#叶鼎之 “好了,我们走吧,该回去了。”
##时愿 “我都听小舅舅的。”
……
乾东城.
松鹤楼雅间,精致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百里东君与温衿礼相对而坐,他们边吃着饭菜,边喝着美酒,又开始聊起了以前二人在乾东城发生的事.
“表哥,我可是记得,当年你打碎了小姨最心爱的花瓶,却转头告诉小姨,那是我打碎的。”

百里东君略微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那时,他曾向娘亲谎称花瓶是温衿礼打碎的,而温衿礼也未作辩解,坦然承认了下来;然而娘亲并未因此责备他,只是牵着他的手,带他去了松鹤楼.

“可我娘亲并未责罚于你!不仅如此,她还带着你来这松鹤楼吃饭!”
“表哥,你难道不好奇,小姨为何会带我来松鹤楼吗?”


“为什么!”
“小姨说,敢于承认错误的孩子,才是好孩子。”

“其实,她当年早已知道那花瓶是你打碎的,不是我。”

“所以,在我替你承认花瓶是我打碎的时候,她才会带我来松鹤楼吃饭。”

那一刻的百里东君顿时就沉默了下来,他略显无力地瞥了温衿礼一眼,早知如此,他还不如主动向娘亲坦白,那花瓶其实是自己不小心打碎的;或许娘亲知道以后,便会带他去松鹤楼吃饭,而不是温衿礼.

“罢了罢了,不提此事,我们继续吃饭吧。”
“我知道了,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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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