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婆婆看到那条莹白如玉的巨蛇时,神色无比惊骇的退了一步。
针婆婆“这条蛇是!”
雷梦杀“通体莹白,长有十丈,头有犄角,这是白琉璃!”
雷梦杀“温家家主温临饲养的白琉璃!你不叫白东君,你姓温,温东君!”
百里东君“好难听的名字。”
百里东君不满的皱了皱眉,抱着双臂,神色傲然的看着站在下方的那些人。
百里东君“小白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外公今年在我生辰时已经送给我了,现在是我的了!”
百里东君“还有,我不姓温,我母亲才姓温,我姓百里,我叫百里东君!”
白琉璃,外公温临,母亲姓温,我姓百里,这些线索联系在一起,就已经足够拼凑出这个少年真正的身份了。
苏盈盈“百里东君……果然是一位世家公子啊。”
百里东君已经开始指挥白琉璃了,白琉璃长尾一扫,整扇门被它扫得粉碎,针婆婆言千岁眼疾手快的避开了,可那两个侍从的运气没有那么好,被一尾巴给打了出去,倒在地上哀嚎着爬不起来。
百里东君“打得几天下不来床就行了,不要伤人性命。”
言千岁看向了针婆婆,实在是想不通那位镇西侯怎么就会掺和到西南道来了。
针婆婆表明这事有问题,先把百里东君给制住再去想接下来的事,何况山高皇帝远的,西南道的事,西南道自己管;随即,她手一挥,一片长街,灯火阑珊,每间屋子都传出了不安的声响。
苏盈盈“那个针婆婆要喊出整条街的人来帮忙了啊。”
……
百里东君“打他!小白,这老太婆弄翻了我的酒,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暴殄天物,本来我可是打算都给你喝的啊!你说这恨不恨?”
白琉璃好像听懂了后半句话,它回过神,忽然间俯下身子,将流淌在地上的酒水吸入嘴中,弹了弹身,一身白甲瞬间露出红光,随即长尾一扫,逼得针婆婆和言千岁连连避闪。
针婆婆挥出了三十根银针,却是连白琉璃的皮都伤不到分毫,言千岁的砍刀劈了一次又一次,然而劈到那极为光滑的蛇身上,就被卸得没有半点力道了。
百里东君见瞬间扭转了颓势,一时来了兴致,指挥着白琉璃狠狠地教训针婆婆和言千岁一顿,却没有注意到一根极细极小,肉眼无法看清的银针已经不知何时破空而出,直奔他的咽喉而去。
只不过,就在只差一寸的时候,那根银针忽然间调转了个方向,朝着针婆婆而去,针婆婆完全没想到自己的银针会忽然间转向自己,只能立马挡住了那根银针。
百里东君一转头,就对上了雷梦杀的笑容,以及他也看见了站在雷梦杀身侧的苏盈盈。
雷梦杀“小师叔,你竟然可以……”
苏盈盈“御剑和御针,道理总是一样的吧。”
雷梦杀“好像也有道理;不过小兄弟,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百里东君终于是回过神来了,他点了点头,随即拍了一下白琉璃的脑袋。
百里东君“我们走!”
司空长风“还有我!”
司空长风拿着手中的长枪,站在下面,冲着站在蛇脑袋上的几个人大喊了一声。
百里东君“带上他!”
话音刚落,白琉璃一个俯身疾落而下,百里东君伸出手一把就将司空长风给拉了上去,四个人一条巨蛇,直奔长街的出口而去。
长街两边的店铺,大门全部被打开,那些平日里安然淡定的店家们全都变成了一脸的凶神恶煞,不过白琉璃行的速度极快,所有试图要靠近的人都被逼得只能后退,直到来到长街尽头,白琉璃却是忽然间放慢了速度。
司空长风“怎么了?”
苏盈盈“又有人来了啊。”
百里东君皱了皱眉,寻常的人白琉璃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可现在,来的人究竟有多可怕,才会让白琉璃感受到危险啊。
长街的尽头,站着一个锦衣华袍的人,他身形高大,背对着他们,却有一种慑人的气势,他缓缓转过身,摸了摸自己的白色眉毛,望着正冲自己而来的白琉璃,微微一笑。
肖历“今天还真是有很多的惊喜。”
镇西侯府的小公子,位列秋水榜榜首的天下第一美人,灼墨公子……
百里东君“是白天酒肆里的那个人!”
雷梦杀“白眉肖历,总算是来了一个像样的人物啊。”
话音一落,雷梦杀长舒了一口气,一身黑衣瞬间鼓胀起来,只不过忽然间,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阵凄清的笛声。
带着几分凄清的笛声,满是如泣如诉的悲凉,可悲凉之中,长街之上那股剑拔弩张的杀气也瞬间消散了许多,那些追逐的杀手们都停了下来,细细的琢磨着笛声。
在此刻吹笛子的自然不会是普通人,而强绝的武者会将内劲渗进笛声中,能够引人入魔,他们不敢轻怠,不过琢磨片刻以后,他们才渐渐的意识到这笛声真的只是笛声罢了;只是那真真切切的凄清,暂时磨去了他们的杀性。
白眉肖历忽然伸出了手,看着一朵玫瑰花瓣落在了自己的手中,他一抬头,就看到许多细碎的花瓣飘落在了长街之上。
苏盈盈“这真的是……很做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