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华年和沈华棠站在茉莉餐厅门口,看着不远处并立的两个熟悉的背影。

你不过去吗?
过去做什么?


表达一下感谢,之类的。
骆少川或许还没反应过来,但司徒大概已经猜到了。


那又怎样。
也对,演戏要演全套。

沈华棠正准备过去,发现另一个人先一步走到了司徒跟前。

那人是谁?
司徒的邻居,也是莫利的朋友,贺大爷。

沈华棠对此人没什么兴趣,只“哦”了一声,等那人走开才上前。
一改平日里的跋扈,柔声道。

司徒哥哥,谢谢你啊。

要是没有你,我母亲恐怕还不能瞑目吧。

不是你把真相推到我面前的吗?

只不过你借着我的手找出了真相,又借着我的嘴巴把案情说了出来。

就像你借陈庆山的手去杀于大任一样。

只要于大任死了,中际银行就又回到你的手里了。

所以我更得谢谢你呀,你还帮我哥和我嫂子解开了心结。

我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

我倒不太愿意跟太聪明的人交朋友,告辞了。
司徒颜说完,又朝着一旁的骆少川和沈华年点了点头。

我先走了。
沈华棠并没有因为司徒的拒绝感到气恼,反而欣赏地望着他的背影。
一旁的骆少川从刚才开始便一头雾水,听了司徒颜和沈华棠的对话更是惊得瞪大了双眼。
司徒颜把话说得如此明白,饶是骆少川也听明白了,只是还有一事,他心里十分不解。

贺大爷是怎么知道冯陈褚没有夫人的呢?
贺大爷叫什么?


贺倪汤。
百家姓,雷贺倪汤。


所以他也是……
骆少川恍然大悟。

你们在说什么呢?

你怎么那么好信儿呢?
沈华棠倒也没直接怼回去,而是看向一旁的沈华年。

你不管管?
沈华棠和骆少川,一个从小看似是单纯千金,实则满肚子心眼,一个从小一身反骨、放荡不羁爱自由。
你们两位,哪位能轮得着我管?


我可以归你管,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无聊。
眼看骆少川画风一转,旁若无人得只顾朝着自家妹子抛媚眼,沈华棠只得转身离开。
你不怪我吗?


为什么怪你?
司徒没有怪我。


他啊,他说不想和太聪明的人交朋友,是因为沈华棠把心机都玩到他面前了。

单说利用陈庆山这一条,也相当于触及了他的底线。

可是你没有啊。

如果说你有什么不够朋友的地方,可能是隐瞒吧。

但一面是亲人,一面是朋友,你也很为难。
并没有很为难,我很干脆就答应她了。

毕竟我从一开始就不喜于大任。


我也不喜欢他。
大概是脑子一抽,沈华年也不知道自己怎的就突然说了这话。
如果是他不允许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他?哪个他?

沈华棠还是于大任?

无论是她们之中的谁,都会同意。

首先,你压根就不会听他们的,他们的意见在你这里不重要。

其次,骆家的财力非同一般,她们巴不得呢。那你呢?
我?我又不是图钱。

我图的是人。

得到沈华年的答复,骆少川忍不住笑意,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原来你才是最贪的那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