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年说的很有道理。
北京那边有消息了吗？
周墨婉将信件递给司徒颜，自己则是看起了随信寄来的相片。
见字如面，近来可好。听闻老师驾鹤，哈尔滨若无定所，随时可归。
你在北京的宅子我仍给你留着。
你托我查询的事件已有消息，怕电报不能详述，故加急书信一封，惟望不误你事。
程香君和李嫣桐是同学！
听了周墨婉的话，司徒颜接过相片重新确认。
相片中的程香君并不是当天司徒颜在餐厅见到的人。
而相片上的另一个人，李嫣桐李管家，则正是司徒颜那天在茉莉餐厅门口见到过的，他们口中的“程香君”。
我见到的程香君就是李嫣桐。
听华棠说，那天在中际银行外面，他们碰到程香君的时候。
那个真正的程香君称，认识老于的妻子，还和她是同学。
当时华棠觉得她扯谎攀亲，现在想来……
没错。
可我还是有一件事情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借莫利的手，杀李成言？
李成言不是单纯开酒馆的，他有诈骗的前科，经营的酒馆也有几年了，也是入不敷出，但还一直开着。
这是我从警局拿到的药方和开药记录。
总共吃了几个月的时间，每两个星期取一次药。
每张单子都是间隔十四天，最晚一张是十月二十六号。
但从十月二十六号到十一月九号，共十五天。
果然是这样。
我还需要你帮个忙。
明白，这瓶是根据药房配置的美容药，这个是溴化物。
在厨房帮厨的金启明忙完，拿着他的笔记本过来找司徒。
我查到冯程褚夫妇八年前久买下了那栋房子，但邻居和卖家都只见到过冯太太。
和之前骆少爷说的差不多，冯太太几乎不怎么出门，看见她基本上都在周三。至于冯先生，没人见过他，据说每次回到家里都是半夜，然后天不亮就走了。
周三？
嗯。
那关于这个冯太太的长相，有什么具体描述吗？
我画了一幅画。
金启明根据邻里的描述画了一张非常抽象的肖像，将它递给了司徒颜，表情格外欢喜。
司徒颜重新梳理目前到手的线索，发现缺少了一张案发当时的水单。
那张水单应该是被放在了冒充程香君的李管家当时取走的外卖袋子里。
她点的是什么？
也是炸酱意面。
几人正讨论着，去车站接赵小玲的骆少川也回来了。
司徒颜从赵小玲那里了解到，原来她去满洲里是因为未婚夫在誉鑫工厂打工，去了才知道，是工厂要求必须夫妻一起，一个司机，一个保姆。
我记得好像听我小婶提起过，誉鑫工厂的生意是于大任很少往来的亲戚在打理。
都对上了。
帮我去找沈华棠，让她务必请李管家和于大任来一趟茉莉餐厅。
真相是时候水落石出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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