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有佣人和那只京巴在，沈华年闲来无事，待在楼下逗了会儿狗狗。
沈华棠是晚些时候乘黄包车回来的，沈华年站在阳台上，刚好看见远处熟悉的身影。
跟二小姐说，晚饭我不在家里吃了。
趁着沈华棠回房间换衣服的功夫，沈华年便溜了出去。
抄了条近道，总算是追上了刚刚的人。
骆少川的警觉使得他先一步发现了跟来的沈华年。
你怎么出来了？
怎么？骆少爷跟了一天还不够，还想让我在家里继续监视我姐吗？
现在那个年轻人被通缉，估计他不会主动找来这里，太明显了。
而且以我姐的性子，她也不会主动去见那人。
这有钱人家姑娘真的太无聊了，她逛了一天的街，哪像杀人未遂啊。
司徒也没说她是凶手呀。
又跟我玩儿文字游戏。
现在就寄希望于警局和金启明那边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了。
————
两人一路来到侦探社，司徒颜正站在书架前翻看卷宗。
金启明后脚就跟了进来。
画像都刊出去了，但还没收到任何关于程香君的信儿。
不知道警局那边有没有消息。
她有住过别的旅店吗？
我还真查到了，我在医院附近打听过，找到一个她曾经住过的酒店。
不过时间更早，是在这个月九号的时候。
九号？
对，旅馆的人说她也没退房，可是从十二号开始，就再也没回去过。
他们把她东西收拾了放在了前台。
程香君在北京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我托我北京的同行打听过了。
这个程香君，她以前是个护士。爱听歌剧，吃穿用度也挺讲究格调的。
她爱交际，人缘不错，只是因为入不敷出才转行做了卖药的，这次来哈尔滨，也是趁着鼠患药物短缺，赚点儿快钱。
去旅馆。
————
骆少川的身份为查案提供了不少便利。
酒店前台多嘴问了一句，几人便和她讨论起程香君这个人。
她看起来不像会杀人的人吗？
还真不像。
你这儿客人这么多，你还能记得住这个程香君，想必是她和旁人有些不同之处吧？
程小姐人好得很呢，出手又阔绰，特别肯打赏。
而且她还不让我们收拾她的屋子。
她嫌我们收拾得，还没有她自己归置得整齐。
偶尔还不回来住，所以她突然走了也没有人注意。
还是五天前，她交的钱用完了，我们才发现程小姐一直没回来。
我们把她的行李都归置了。
她说着，从柜台下方的空位里拿出一个行李箱。
一个因为缺钱而转行，来哈尔滨赚快钱的人居然会出手阔绰？
沈华年下意识望向骆少川。
警官，报纸上通缉令的照片有些不太像。
哪儿不像了？
仔细看倒也是同一个人，只是程小姐她不爱戴耳坠子，我见了她几次都没戴。
司徒颜回忆起那天在餐厅外面，她分明戴着耳坠，又跟前台确认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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