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肖俊把餐具拿去水槽清洗,你就帮他擦干,再归放到架子上
我刚才在餐厅和你说的解释,还想听吗?

你低头擦着盘子,看了眼身边的肖俊,像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肖俊在水柱下冲洗碗碟的手一顿,随即清了下嗓子

想
肖俊自从离开餐厅就一直在好奇着,但你和李泰容之间的氛围实在不算融洽,他担心是一些不好的回忆,就一直没开口问你
我和李泰容是兄妹


……
肖俊刚刚重新淋洗的动作再次顿住
你这样我都没法继续往下说了

你见肖俊的反应后瞬间失笑

抱歉,你继续
肖俊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暗暗地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李基俊会长现在的夫人是我母亲

六年前,我跟着她过继到了李家

所以,我和李泰容只是继兄妹,没有血缘关系


那仁俊是……
仁俊是其他夫人的孩子

李基俊有三个孩子

李泰容,黄仁俊,罗渽民

李泰容的母亲是前夫人

同样也是商业联姻的牺牲品

渽民和仁俊同龄,但要小几个月,他们都没有被公开继承人身份,所以公众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初到李家的那段时间,我经常被那个权贵圈子的人嘲讽,但是很幸运有他们,有两个比我小的弟弟护着

渽民告诉我,他的母亲是一位检察官,仁俊的母亲是音乐剧演员

她们都曾是李基俊好感的对象,又恰好李家需要血脉来继承和管理李氏惊人的资产

所以……

你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你感到十分荒唐
就像是黄仁俊六年前和你说的那句话:
“感情根本不值一提,特别是在李氏这样的家族中”
虽然是私生子,但大家都忌惮他们,所以我天真地羡慕着他们

可是后来,我听到一些人在背后嘲讽地称呼他们为“野种”,还有对他们,对他们的母亲,更多,更不堪入耳的话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因为他们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在李家没有身份

所以,在别人眼里,他们甚至不如一个过继到李家的女儿


本来人心大多就是带着恶意的

何况你也身处泥潭

一可,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你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待仁俊也很好
肖俊的眼里浸上几分疼惜,他接过你手上的盘子放好,将你轻轻揽进了怀里
肖俊,谢谢你

不论是现在的安慰,还是巴黎那几年的照顾

傻瓜,你该谢谢自己才对

不过…你到巴黎就是六年前

那你在李家的时间,应该不长?
嗯,高二结束的那个暑假去的,寒假就离开了,前后大概半年时间


为什么离开?

李家待你不好吗?
肖俊拉着你坐到岛台边的高凳上,细细观察着你的表情
没有,他们都对我很好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自己的原因

肖俊,我……

你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向肖俊坦白的准备,可真的到了时候,依然很难说出口
我和他交往过

李泰容

在六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