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涟漪

离实施“解救小草神”计划还有几天都时候，赛诺忽然说要去禅那园找个朋友，问莓玖玖要不要一起去

一去才知道，可以称得上这位不近人情的大风纪官的唯一至交好友居然是提纳里。

提纳里刚看到莓玖玖和赛诺一起来的时候稍微有点惊讶。

莓玖玖把在沙漠的经历讲给了提纳里

提纳里低下头沉思片刻

提纳里嘱托了他们一番，有点神神秘秘的把莓玖玖单独拉到了一个地方。

提纳里这么问，让莓玖玖暗叫不妙。

上次去化成郭的时候，她碰到的那个机械螃蟹，和再三拜托她“不要告诉教令院”的学者，大概是暴露了。

提纳里看女孩小心翼翼的眨眼睛，轻笑了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

莓玖玖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又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人告诉过她研究生命的禁忌

所以变得不幸，是不是也理所当然？

就好像是猜到女孩想法一样，提纳里接着解释

莓玖玖点点头，跟着提纳里走，她有点心不在焉，无疑她很了解关于创造生命的事

只是在听到“思考和情感”这几个字时，她还是会下意识看向自己空荡荡的腰间。

禅那园玻璃墙壁的构造让阳光照在内部生长的大叶片植物上，刺眼，又让人有种昏恹的恍惚

在阳光过于刺眼的亮度下，女孩会无意间看到她的朋友，纯白的，触手可及的，云朵

……

那只机械产物正在休眠状态，莓玖玖蹲下来，没在意耷拉到地上的裙摆

她感觉到阳光变得冰凉，因为她看到了嵌在机械产物的耀眼宝石，正在反射着周围所有的光

女孩这样回答着，像摸猫猫狗狗一样摸了摸那个机械造物。

冰凉，坚冷，没有常规生命刻板印象的柔软和温暖。

她看着镶嵌在表面的宝石，轻轻的叹了口气。

机械螃蟹卡卡塔身上天然的宝石，正在生命热烈的坐标轴上迁跃，发出漂亮的光……

离开禅那园时，莓玖玖无意撞见了提纳里做实验用的器材

她看着一样东西，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几分恍然大悟

在赛诺的不解下，她说

“培养皿”

……

……

计划开始之前，艾尔海森又和莓玖玖重复了一遍内容。

刚到须弥的时候，他们一直都在调查神明罐装知识，莓玖玖本来以为那个东西没什么用了，艾尔海森却忽然把那东西拿出来当做了计划推进的重要工具。

罐装知识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盏灯，发出幽然的绿色光晕。

莓玖玖凑近去看，鼻子上映着罐装知识的光

艾尔海森否定了这个答案

莓玖玖这下明白了，却不知道作何回答。

艾尔海森点点头，接过了莓玖玖递给他写着编篡程序的纸张

到计划真正开始，艾尔海森才再次尝到了那份痛苦。

和预想的一样，他确实将那份疯狂压下去了，但只有当时猩红的眼眸能显露出那痛苦是如何像罂粟侵染人的身体和心脏。

但就像感染一种病毒后不容易再次感染，仍然深陷那种名为“爱”的漩涡的艾尔海森，也不会再疯一次

或者说，为了她，其实他早就疯了

……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代码流入到虚空终端后，那个庞大的运行装置在一瞬间关停，莓玖玖趁乱用最高权限关闭了禁锢小草神的装置。

须弥，究竟多学者，还是多愚者，至少在终端关闭后像一团乱麻一样的是愚者。

这愚者中，包含了一意孤行创造神明的大贤者

莓玖玖不知道，愚者会不会也包括自己

一切按部就班的计划下，她却还是开心不起来，越接近计划的尾声，她就能感觉到心跳愈发加速

所以她的选择究竟是对还是错？

站在散兵的面前，莓玖玖不知道

明明不后悔救出纳西妲，但又无法对另一边完全放弃

她站在空身后，想要捂住耳朵不去听散兵说话

但莓玖玖似乎逃不过，她终究要站在巨大的机甲面前，站在少年的面前，她被强迫着看她做出的选择，看着她于心不忍的紫色眼眸

少年在机甲上俯瞰着，背后细细长长的管子连接着身体，纵然他表现出凶狠的高傲，那些管子扯断后，也会如同失去依靠的羽毛摇摇欲坠。

莓玖玖就这样看着他被打败，隐隐约约想道那天没有波澜的冷却水

当时她想，散兵就像想要得到关注的小孩一样，就像她一样

只是没有人去看看他

然后机甲启动把冷却水震荡出一层一层的涟漪，就像他在世界掀起的波浪

只是涟漪褪去后水面仍然无痕，轩然大波结束后，他也什么都创造不下

恍惚间，莓玖玖就看到他摔下了驾驶舱

像要最后撞出些痕迹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