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被抓进去了。
我的猜测是准的,她太招摇了。
两年前的历史重新上演,她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带着她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跟君疑大婚。
顶着红盖头,我并没有做什么举动,我能做的只是保护好自己。
我不想再重复别人的历史,我只想安稳的度过这辈子。
随着花轿起轿,绕着绕着进入了二皇子府,下马车的时候是他扶着我下来的,这个人显然就是君疑。
他的手很好认,修长又带着茧的手。
之后便是拜堂,当今圣上在百忙的时间里抽出了这点时间来坐在高堂上让我们拜。
足以证明当今圣上对二皇子的重视。
沉着心思与他拜完堂,我就该入洞房了。
坐在床榻上发着呆,思考着以后要走的路,越想就越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门被打开了。
君疑走了进来,他挑开了我的红盖头,笑吟吟的看着我,嗯,真是连新婚夜都不忘骗我,装的很像。
喝完合卺酒,我俩就该上洞房了。
他配合我配合,成功的把一晚上给过了。
……
我揉着脸醒来,是的,大早上醒了,醒的比旁边那位躺着的早,这就是我与众多女主角的与众不同。
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无聊了,我小心翼翼的爬下床,坐在铜镜前发呆。
来这个世界两个月了吧?
到底还是现代人,忍不了这里。
突然感觉身子一轻,我被抱了起来,是我的新婚夫君君疑。
[小心着凉]
他眉眼温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物品,看着倒是宠溺极了。
[嗯]我点头,依偎在他怀里。
床榻上,他抱着我,我也抱着他,此时的我们就像对方的依靠,但我却升起了异样,他毕竟不是现代人,不是穿越者。
突然觉得不应该这么早就让苏清进去,没了她这个穿越者上蹿下跳,倒是闲的无聊。
……
距离我们大婚已经过去了三天,我和君疑客客气气的,爱好倒是出奇的相似,距离今早回门已经过了些时日,他空暇时偶尔会陪陪我,倒也算安静。
我们俩就一起过着无聊透顶的日子,我跳舞,他弹琴,他练字,我研墨,偶尔一起对对诗词歌赋,当然,现代的那些把戏,我可不敢在古代耍。
轻易就是要人命的事,只能按照原主的学识乖乖吟诗作赋,偶尔增添点意见,也算琴瑟和鸣。
离大婚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这几天我明显感君疑他在筹划,他的脸色开始凝重,这点我便知道了,老皇帝身体不好,他们要开始夺权了
我知道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平时里对我温柔又很好,但谁知道在那张面具下是怎样的人?
我依旧如往常一样陪着他,他也照常对我笑。
他并不是没有侧妃,他不在的时候,我就陪那些侧妃下下棋,打发打发时间。
他很少留宿在侧妃那,估计是那只老狐狸又耍了什么阴招,我并不相信他会这么老实。
夜晚,他如往常一般拥着我,将头靠在我的颈窝里,偶尔说两句话逗我,我也配合着笑。
显得异常虚假,如果是平常人的话,怕是会忍不住,而我经过锤炼之后,心态较为开放。
留宿在侧妃那又有何妨?
他突然开始亲吻我的脖子,我的身体一下子绷紧,我还是没有适应他。
我任由他解我的衣服,甚至主动亲吻他……
我就是这样的人,顺从听话,懂得保命。
第二天一大早,我先他一步醒来,将他环抱在我腰上的手轻轻拿开,然后换衣服,推开房门,就走了。
他这几天很忙,偶尔能陪我已经很好了,他后院里的那些侧妃都等着呢,还不是没等到机会?
梳洗完泡完澡换好衣服,我懒洋洋的躺在榻上,吃着婢女剥的葡萄,日子也算过得悠哉。
又过了一个月,皇帝驾崩了,临死前却指明要二皇子当皇帝,但我并不觉得这是他该得的。
外公家掌握兵权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
随着君疑登基,我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皇后,刚登基,他很忙,忙到没时间陪我说话,我就偶尔晒晒太阳,日子倒是过的悠然自得。
老皇帝在的时候特别爱惜自己的权利,奈何命不长,只能到快死的时候,临时立圣旨,不然他可是打算守着自己的皇帝位一辈子,连太子都不愿意册封。
……
宫里又多了好几个长的好看的官家小姐,其中就包括跟我踏青被抓的那两位。
这其中的琐事就该我这个皇后处理了,我也忙碌了起来。
宫里一皇后,两个妃子,还有大大小小的嫔妃,操办起来很麻烦。
夜里他来了,我静静的等待他。
他的眉眼里满是疲惫,我为他切杯茶,用我认为最温和的眼神看他,这是鼓励。
他要没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结果就是陪葬。
当然,再累也抵不上正事重要,他又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他的意思非常明显,我又顺从了。
过了两个月,朝堂正式稳定,他也多了些闲暇时间,陪我的时间却比当皇子的时候少多了,而我也在今天被查出了怀孕了。
他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都是欣喜,他似乎很开心。
我抚摸着肚子里还未成型的胚胎,倒是没什么感觉,就是可怜了这个孩子,生在帝王家。
以后免不了兄弟相残,他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要是个公主的话,命还算好点,少说还有一条命在。
……
过了六个月,我顺利生产。
龙凤胎,我生下了第一个皇子和第一位公主,但愿我这当皇后的能为他们增点时间吧。
君疑给他的第一个皇子取名君廷。
至于公主的话,名字是我取的。
君意黎,小公主的名字。
君疑觉得这名字谐音不太好,我倒是觉得挺好的,就没改,最后他说听我的。
……
君廷和君意黎两岁了,已经开始学牙牙语了,只不过作为第一个皇子,他被君疑亲自教导,所以我很难和自己的孩子见面,见得最多的就是我的小公主——君意黎。
这天我带着大丫鬟在御花园中散步,突然听到了君疑的声音,还有另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他们似乎在商讨大事,刚刚想上去打招呼的心思就焉了,准备先在外面等等。
突然我脸色一僵。
[陛下,夏芝快死了]
庭院中的男人神色冷清,并不像往常般温和,开口便是让人如坠冰窟。
[死了就死了,不是还有一个叫苏清的?]
[陛下,苏清最近在闹绝食]
往常深情看我的眼睛此时却冷酷地斜了男人一眼[想办法灌下去,没事不要来烦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