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人捂着自己的脑袋大叫,它的头颅明显扁下去了一块,那里是被言非用棒球棍砸出来的凹陷。
它握着那柄餐具的手松开了。
孙梓眼睁睁看着言非空手接白刃,拔出了插在她身上的那柄利刃。

她不疼吗?

空手接白刃这种事情都能做出来,对自己真狠啊!
而事实上,言非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么轻松。
我靠,疼疼疼……疼死我了。

真离谱啊。

虽然技能免除了大部分的痛感,但是还是感觉好痛。

果然帅和舒服不可兼得。

她一手持着棒球棍,另一手颤抖着握紧刀刃,缓缓却坚定的将刀刃从自己的身体中抽了出来。
血肉的碎屑顺着刀刃流落了出来。
切口的地方早已黏腻不堪,那里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这技能好废。

她嗤笑了一声。
既不能让我完全麻痹痛感,也不能让我拥有百分百通过审判的力量,要它有什么用。

连孙梓的破技能都不如。

她的眼睛眯起一瞬,眨眼就又睁开了。
不可以闭眼,我还得看着这鬼东西。

疼痛感让她的额头密布冷汗,正常人接受到这种程度的疼痛几乎都要昏过去,但是她不会。
这破技能使她保持了大脑的绝对清醒,在神经的极致刺激之下,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快乐的感觉。
这就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吗?

利刃拔出的那一瞬间,她差点要跪下来。
但是兴奋感刺激着她全身的骨骼挺立,此刻的她如真正的战士一般无惧任何战斗。
她的手指翻转,那柄刀便成了她手中的玩具。
一柄刀,一根棒球棍,要来试试吗?

(笑)


……好像我才是反派吧?

为什么感觉你比我还像反派?
而且……从刚刚开始她身上的气质就变了,那股熟悉的感觉变得强烈,却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气势。
就好像被她狠狠压制了一样。

该死的,我才是真正的反派啊!

你不可能干掉我。
猪头人冲了上去,猪头人倒了下来。
小小的眼睛里写着大大的疑惑。

???

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冲过来,然后你倒了。


???
它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它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就如同它屠杀其他人时一样。
淡定,毕竟你也不是第一个被我踩在脚下的人。


老子是反派!
哦~

言非猛的一个过肩摔,将猪头人反复扔在地上。

你怎么敢?!

老子是反派!!!
哦。

言非猛的又是一个过肩摔,将猪头人扔在地上。
猪头人有些摔懵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你是憨批,老子是反派,懂吗?


嗯……嗯???

怎么听起来那么不靠谱呢?
好吧,好吧,你是列车员。

刚刚只是开个玩笑。

你刚刚过来例行检查,现在已经检查完,可以走了。


哦,原来我是列车员。

怪不得穿着列车员的衣服。
猪头人完全没有对此产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