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以则并不是第一次做,早在医院告知周漠然不剩多少时间了时,他便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火。
那晚,他要了我很多次。
奇怪的是,我的心里并没有任何愧疚与不安,而在丈夫死去的那晚,我所有的难过仿佛也只是人之常情。
我不爱周漠然,同样,我也不爱他的儿子。
但我要活下去。
于是我极力地配合周以则,让他每次都尽兴。虽然偶尔也会迷茫。
我到底在为了什么而活。
我的身份,也自然地从周夫人转换成了周家少爷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