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夏天总是伴随着雨季 一到了八月 就下个没完没了
窗外天光暗淡 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 南城外语高三一班的教室里 白炽灯明晃晃 一群人凑成一堆围着一份答案奋笔疾书
马嘉祺丁程鑫 你到底能不能行 这字写这么丑 谁他妈能认得出来
丁程鑫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爱抄不抄 别逼逼
马嘉祺爸爸 我错了 挨 爸爸 你能把英语试卷要给我吗 我左手右手一起抄 求求爸爸了
暴雨的喧闹和教室里的吵闹混杂在一起 靠窗最后一排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男生有些不满
搭在后脑勺的手指微微蜷起 烦躁的抓了两下 然后费力的支起身子 向后一仰 靠在椅背上 翘起椅子 手臂没精打采地垂下 两条长腿懒散地搭在地上
漆黑精致的眉眼恹恹耷着 在白皙的肌肤上拓下淡淡阴翳
前桌的马嘉祺回头看了一眼 知道这大少爷又犯起床气了
丁程鑫文文 醒了?是不是我们太吵了?
刘耀文唔 还好
丁程鑫笑了笑
丁程鑫不过文文 你已经睡了一上午了 不用补作业吗?
刘耀文挑起眼尾
刘耀文你看我像是要做暑假作业的人吗
少年因为困倦而有些沙哑的声音低低地在教室里扩散开来 埋头苦干的补作业党们立刻停笔抬头
学生时代大家总会有一种法不责众和法不责年级第一的心理 似乎只要和那种老师捧在手心里的孩子一起犯错 就能免于重罚
而刘耀文显然属于“被捧在手心里”的那种
“感谢文哥不做作业之恩”
“文哥不做作业的样子像极了爱情”
“今天又是为文哥心动的一天”
刘耀文作为一个直男纯A 实在受不了这群大老爷们充满爱意的骚包眼神 低下头 从桌肚里掏出手机 云淡风轻的补了一句
刘耀文我和老易说过了 暑假作业太简单 我自己找竞赛题做
“……”
南外作为南城最好的私立中学 为了保证每年的重本率在90%以上 无论是考题还是作业 从来就没简单过
这次暑假放25天发了25套试卷 6科共计150张全是照着往年高考最难的程度出的
然后这牲口现在说他不做暑假作业的原因 居然是因为简单
他妈的怎么说得出口
众人震怒
而某人只是低头玩着手机
似乎因为刚才的成功装逼心情好一些起床气散了不少 嘴角挑起轻跳散漫的弧度 身下的椅子不安分的往后翘着 姿态闲适 整个人看上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
配上他刚才说的话 显得十分装逼
想揍
揍不过
众人低头 继续补作业
算了 和气生财 我们大度些
教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刘耀文戴上耳机 点开了他母亲发来的语音
—小文 今天去学校了吗
—你们学校也太过分了吧 这才八月十几号就开学 害得我们母子分离 你放心 等妈妈一回国就去教育局投诉
—不过小文你真的不来洛杉矶吗?你爸爸在这边新买的别墅位置特别好 阳光充足 自带沙滩 我和你爸爸在这儿每天过得可滋润了 就是特别想你
—你要不听妈妈的 先过来玩半个月 等九月我们再一起回去好不好?反正你上学也不差这十天半个月
刘夫人很明显没有什么作为高三学生家长的自觉性
刘耀文勾了勾唇 刚准备点开下一条语音 后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一个纤细的身影“咻”的一下蹭到刘耀文跟前 双手撑在桌面上 俯着身子 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宋亚轩卧槽 文哥 你知道你们班这学期转来一个新人吗?
刘耀文抬起眼皮
刘耀文他有病?
好学校的好学生如果在本来的学校老实呆着 校推生甚至保送生都还是板上钉钉子的事 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转学
而达不到这种程度的学生 在高三的时候转来南外的理科重点精品班 基本只能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纯属找虐
很难想象会有哪个傻子这么想不开
丁程鑫也感到很奇怪 转过身来 一脸怀疑
丁程鑫真的假的?你这消息靠谱吗?
宋亚轩连忙说道
宋亚轩真的呀 我骗你们干嘛 我刚在老易办公室听见的 好像是从北城转过来的去据说上次联考还是北城市市状元
一听到状元 众人就精神了“那他报送北城大学或者华清大学都应该稳了啊 往南边跑什么?”
宋亚轩耸耸肩
宋亚轩谁知道呢
刘耀文对一个啥子的自取灭亡史没什么兴趣 垂眼点开下一条语音
—不过你不愿意来也没关系 正好你严爷爷说让这几天去他们家吃饭 他家那小孩儿回来了
刘耀文的指尖时间顿住
旁边的宋亚轩还在逼逼叨叨
宋亚轩诶 让我来查一下上次北城联考的是状元是谁……卧槽!有点帅呀!文哥 现在你们学霸都要长这么帅才配当学霸吗?名字也很好听 严浩翔 好香……
正好刘夫人的下一条语音也顺着播了出来
—就是那个严浩翔啊 你们小时候玩挺好的那个
作者卡卡卡
————宝贝们打卡贴贴————
作者宝贝们 文笔有点烂 凑合着看吧 拜拜宝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