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干什么?”安迷修被雷狮看得有几分不自在,“算了,你就是个傻子,等办完这件事再说吧!”雷狮看着帕洛斯深深叹了一口气,安迷修一脸莫名其妙。帕洛斯摇了摇头,他不是太能理解雷狮的想法。嘉德罗斯和格瑞在一旁看着,前一刻说的话他们忽然就忘记了要接下文。
“祖玛,我爱你。”雷德突然大喊了一声,然后一下子在一旁抱住了祖玛。他的动作太突然了,在这样谈正事的场景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还真是不合时宜啊。“雷德,你又发什么疯,大家都还在呢!”祖玛一脸严肃的在一旁训斥起了雷德,“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这样的场合,太合适了。”
合适什么?雷德没有说,但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他们的爱太明目张胆了,祖玛不善言辞,但是雷德却把他的爱表现得淋漓尽致。“噗。”帕洛斯没有憋住率先笑出了声。随后大家也都笑了起来,除了他们四个。格瑞看着嘉德罗斯,他的脑海里现在还有嘉德罗斯长发的样子,只是只有那么一瞬,太短了,短到让他怀疑那个身影的真实性。
“格瑞,我们是不是也该找个时间正视自己的内心了。”嘉德罗斯不动声色的握住了格瑞的手,没有一丝其他的神色,那动作太过自然了。“什么?格瑞看着嘉德罗斯。“难道我和其他人就没有什么不同的吗?”不同?”格瑞平时不爱多想 但是现在他却不由自主的思考起了这件事情。
“还是有些不同的吧,或许是感情不同。”嘉德罗斯理他很近,这些话他不想让其他人听见,所以他几乎是伏在格瑞的耳边才说的这句话。“你……格瑞被这亲昵的举动弄得有些不自在,他想向后退一步,但是却被嘉德罗斯死死的拉住了手腕。“别先拒绝我,不然我就把那件事情也说出来。”“你威胁我。”
格瑞回头他们的头几乎是贴在一起的,这样一来嘉德罗斯的呼吸几乎是喷在格瑞脸上的。“对,确实是在威胁你,难得你有什么事看的和那个小子一样重要,我猜是他吧!”除去格瑞此时惊讶的表情,要不然他们看上去实在是太亲昵了。
“殿下在和格瑞说什么,格瑞怎么连脸色都变了。”格瑞那家伙还有事瞒着我们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能让他这么动容的,也就只有那个鶸鸡。看嘉德罗斯那幅样子估计格瑞又有什么要以身犯险的举动了。”“什么,那岂不是很危险,在下一定要去阻拦格瑞。”
雷狮一把拉住安迷修的胳膊。“白痴骑士,人家小两口的事,你瞎操什么心。”“小,小两口,恶党,你到底在说什么?”安迷修堂堂最后的骑士,说起来也是一个封建思想的产物,刚听到这话时自然是难以接受。雷狮冷笑一声。
“不然你以为他们那时时刻刻把对方放在心上的情感是什么?兄弟情吗,别逗了安迷修,这世上哪来那么多非亲非故的情谊,这场丈是硬仗,你还是管好自己吧!雷狮伸手随意的在安迷修的胸口拍了两下。安迷修一开始还在想格瑞和雷狮的事情,但是转眼就想到了自己现在没穿衣服,只是一身绷带。“啊!恶党果然是恶党,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