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回到府中,家里已经做好了饭。“格瑞,就等你了!”金挥了挥手,满脸都是笑意,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家的这几天我在家里有多无聊。吃饭都是自己一个人,虽然你在也不怎么和我说话,但是好歹也是两个人啊。”
金自顾的说着,格瑞看着金,隔了好久他才留意到格瑞并没有说话。“格瑞,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啊,感觉怪怪的。”我平时话也不多。”格瑞坐在桌子旁边看了看桌子上的菜。
金看着格瑞,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格瑞,你怎么和嘉德罗斯那个家伙这么好了?”“有很好吗?”“当然了,你以前不是最讨厌他的吗,每次见到他都会说自大的神经病,你也没有对他笑过,看了他也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金像是在诉说一件事实似的平静的和格瑞说着在他们眼里格瑞对待嘉德罗斯的态度。“我平时就是这么看他的?”金没有听出格瑞话里的弦外之音,自顾的点了点头。
格瑞又那么一刻陷入了沉思。“格瑞,你怎么了?”“没事,今天晚上有事,不用等我,他拿着烈斩直起了身子。“格瑞,你饭还没有吃呢?”“我不饿。”
这顿饭他最终还是没有吃上,拿着烈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自己真的很烦嘉德罗斯吗?他真的只是一个自大的神经病吗?一时间无数的问题在格瑞的脑海里翻涌,那个男还已经长大了,确实不再像以前那样了,九年前他还是一个小孩,但现在……
时间过的很快,格瑞想烦了便睡下了。
圣空国的夜里很黑,少了月光的点缀,能见到的距离并不远。祭司府本是一处繁华之地,但是在那一场灾难后,这一片繁华之地就少有人烟了。
格瑞去的不早不晚,大街上最后的人也已经回家了。祭司府的府外也有一棵大树,树下站着的那个人此时正在闭目养神,那个人好像在无形之中也染上了他的影子。
格瑞呼吸平稳,慢慢的往那边走着,还不等人靠近那人就睁开了眼,他慢慢直起身子。“格瑞,你终于来了。”嘉德罗斯的眼睛在这样的环境了格外亮,像是一只猫。
格瑞向嘉德罗斯伸过来了手,手里拿着的赫然是王上给他的那张纸条。“先看看吧。”嘉德罗斯拿过纸条,“所有的秘密都在祭司府。”“哼!”这话说的和没说似的。
“准备好了吗,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当年只有我活着离开了祭司府。”格瑞看向嘉德罗斯,眼睛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但那人丝毫没有在意。嘉德罗斯冷笑一声。
“所以,格瑞,你是什么意思,担心我吗。”嘉德罗斯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回头看他,反而是一步一步走向了祭司府的大门。“你是打算一直在这里站着,还是等着我先开门。”
他猝然回头,眼里闪过一丝情绪。“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就来吧。”格瑞往门口走去伸手放在了祭司府的大门上。嘉德罗斯看他一眼,两人顿时四目相对。还不等格瑞动手,那人突然笑了。
等等,格瑞的心里突然慌了,因为嘉德罗斯已经伸手推开了那扇门,其实,他还有些没准备好,其实他还是不太放心。
门突然打开,格瑞一眼就看清了里面的陈设,祭司府在他的记忆力已经只剩下些依稀的影子了,他对那场在灾难没有什么印象,但是在看到祭司府里的景象时还是一愣。
嘉德罗斯站得离他很近,他的手不轻不重的在格瑞的后背拍了一下。“还不进去吗?”就只是这一下,就将格瑞的三魂六魄都拍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