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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个生在西离这种人人用剑的地方的人,看宁昔昔这样混蛋的行为,属实是有点这么。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意思?”宁昔昔笑笑。
“能不能好好练剑,本君看得难受——”尚缺咬牙切齿。
“你是谁?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老头,没有人在乎你什么感受的。”宁昔昔双手环抱,一连无辜的看着尚缺。
“你……操……”
尚缺沉默半晌,通的一声向识海里面扔了一本剑法,半晌,蓝色的封页在识海上浮起来。
“你要练也连这个。”尚缺阴森森的说道:“就你练的这种破剑法,就那白毛教你的破剑法,本君担心你说出去都丢本君的脸!”
“要练剑就好好练,剑不是你拿来玩弄的工具。”尚缺严肃的神情并不像往日嘻嘻哈哈的模样,他冷冷的看着宁昔昔。
“呵——这剑法,我不会练了就走火入魔吧?”宁昔昔有些好笑的看着尚缺。她晓得西离人向来视剑如命,却没能想到这样简单的激将法,能让尚缺真的吐出来些好东西。
“小孩,本君愿意拿灵魂发誓,本君……还没有到了用剑弄虚作假的地步。”尚缺陡然走来,一把抓住宁昔昔的衣领,将她提起来。眼眸睁圆,直勾勾的看着宁昔昔,半晌又将她放下。
“练吧……好好练吧……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天生剑骨的人类……不然,呵,本君又怎会夺舍一个小丫头。”尚缺感叹万千。
宁昔昔后退两步,沉默的捡起剑法,转身出了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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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昔昔开始练尚缺留下的剑法。
其实有了上一世的功底,这剑法入门并不算难,只是短短几日,一把木剑就被她用的生风,寒光乍现。
古榕不明所以,只是以为尘心捡了个练剑的好苗子。一连几日都钻到尘心的住处,一面蹭着茶水,一面酸溜溜的调侃。
“你这哪里是捡了个丫鬟,分明是捡了个徒弟。”古榕幽幽开口。
尘心淡淡的看着宁昔昔练剑,平静的摇了摇头:“非也,我并没有教她甚么,只是教了她怎么拿剑,怎么刺人,仅此而已。”
“噗……”古榕将嘴里还没咽下的茶喷了尘心一身:“那你告诉我,这一套舞的生风的剑法,是这个三岁小孩自创的?”
尘心嫌弃的看了一眼古榕喷出来的口水,接着淡淡的点头。
“尘心,你装逼也要有个度吧?为了显得自家小孩牛逼,装逼连脸都不要了吗?”古榕愤愤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摔,陡然之间现了武魂。
“你又想怎么,事实就这样,不服想单挑啊?”尘心也放下茶杯,掏出七杀剑。
又是一场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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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致听着手下弟子汇报斗魂场的损毁情况,痛心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罢了,维修费用……就从两位长老的每月的薪水里面扣吧。”
宁风致咬牙切齿的下达了这个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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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
其实两位长老打架,众人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短短三个月,两人打了四十六次,现在约架,根本没有人围观。
一切如故。
宁昔昔平静的看着手里的木剑,只是觉得仿佛有什么力量在驱使着她,接着施展出下一势,手中剑风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