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河听到声音,转身看到满脸泪痕的路漫“漫漫!”
路漫咬着嘴唇,为什么?为什么办公室的墙是玻璃的!
“漫漫!”许星河朝路漫跑过来,
“不要!你不要过来!”路漫哭着喊,她都看到了!许星河在和一个女人接吻,在那个玻璃墙的办公室里,和一个女人在接吻!不顾那些下属的目光,光明正大,明目张胆的接吻!
路漫跌跌撞撞的冲向电梯,还撞到了许美静,
“漫漫!”许星河追过去,也撞到了许美静,
“哥?”
许星河没空和许美静说话,绕过她朝路漫看过去,
路漫站在电梯里,死命的按着关门键,
“漫漫,你听我说!”许星河追到了马路上,路漫已经坐上了出租车,许星河拍着车窗拽着车门“漫漫,你开门!”
路漫不看他,只低头哭,
“小姑娘?”司机狐疑的回头,
“开车”
许星河看着载着路漫远去的车,焦急的在口袋里摸索着车钥匙,可惜,钥匙没在他身上。又转头想打车,却一辆车都没有。
许美静走到许星河办公室,看到跌坐在地上的郑媛媛“郑总?”
郑媛媛失神的坐在地上,许美静来扶她,她才回过神,
“郑总?你怎么了?用不用帮你叫医生?”
“不用了”郑媛媛站起来,“以后我们禧家,不会再和星钻有任何合作!”
郑媛媛走了,走的决绝。
许美静奇怪极了,怎么自己不在一个上午,这都怎么了?
小白在许美静耳边耳语了一阵,
“哎!”许美静叹了口气,这下有老哥受的了,腹背受敌啊!
许星河好不容易打了辆车,当司机问他去哪的时候,他又不知道回答什么。路漫会去哪?回家?许星河马上否决了,哪个家她都不会回的。
许星河赶到五个臭皮匠工作室的时候,路漫正坐在椅子上,抱着陈娇的腰哭的不能自己。
“漫漫”许星河温柔的声音传过来,路漫一颤。
“许总!你还有脸出现!”陈娇咬牙切齿的瞪着许星河。
“漫漫”许星河想上前,可是哭的已经没有声音的路漫让他害怕,他害怕自己现在过去会刺激到她,只能小心翼翼的询问:“漫漫,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去说!”
“走!”路漫头埋在陈娇肚子上,“让他走!呜呜!让他,让他走!”路漫情绪激动,身体一抽一抽的,就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
“漫漫!你听我说好不好!你先冷静一点,太激动对身体不好!”许星河小心翼翼的向前一步,路漫这个样子,他真的担心的不行。
“走!”路漫趴在陈娇的肚子上,一抽一抽的吼着“你走!你,你,你走!”
“许总”张元一走过来,挡住了路漫,“你走吧!”
许星河看着张元一,他真想一拳过去,把这个挡着自己的小子打趴。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让路漫的情绪不受控制,无奈的摇摇头“好!我走!”
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陈娇,你好好照顾漫漫,别让她太难受”说完看了一眼张元一,转身离开。
“漫漫!别哭了,晚上你想吃什么?我们去吃串好不好?”
在几个人的安慰下,路漫终于缓过来一些,只是哭的缺氧,头有点昏昏涨涨的。
“我不想吃,我头疼,我想睡觉”
“睡觉?也行!睡一觉,醒了就没事了!”张元杰在一旁说,
“去哪睡?”韩宇问,
陈娇瞪了韩宇一眼“你别想告密啊!不然以后别说我不认识你!”
韩宇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耸了耸肩“我觉得也许真的是误会也说不定!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大哥!”几个人齐齐瞪他,好么!这小子彻底叛变了!
“去我家吧!”张元一说,
“不行!”陈娇否定,“漫漫哭成这样,去你家,被你爸妈看到,非的告到路漫爸妈那不可!”
“那去哪?”张元一原地打转“那不然去酒店开个房间!”
陈娇瞪张元一一眼“臭男人!哼!”说着扶着路漫站起来,拿上路漫和自己的东西,“漫漫交给我!你们这些臭男人靠边!”说完就带路漫走了。
张元一担忧的跟到电梯口,急躁的挠头,
张元杰拍他肩膀“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们这两条小鱼就别在这傻站着了!走!咱们去喝酒去!借酒浇愁!”
陈正伟刚要出门,就见陈娇和哭的头发凌乱,眼睛都肿成核桃的路漫进门。
“哥?”陈娇给路漫拿拖鞋,“你怎么在家?”
“啊,我回来取点东西,”陈正伟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还在抹眼泪的路漫,什么都没说,出门后就拨了许星河的手机。
许星河的车停在五个臭皮匠的办公楼下,他正坐在车里发呆,
“班长”许星河有气无力的接通电话,
陈正伟一听他这语气,在加上刚才路漫的模样,心里明白了个大概,直截了当的说:“路漫在我家”
“什么?”许星河来了精神,坐直了问:“漫漫怎么样?”
“不太好,看起来哭了一阵,眼睛又红又肿”
“我现在就去你家!”许星河打着车,就要往陈正伟家赶,
“哎,你先别过来”陈正伟拦住他,
“为什么?”
“路漫哭的不行,现在应该让她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但是现在她情绪激动,你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你确定你现在过来能说清楚?”
听了陈正伟的话,许星河想想也对,自己也没想好怎么说,别在弄巧成拙,反倒让漫漫更伤心。
“好!”许星河无力的靠在车座椅上,“待会咱们齐蓝见”
“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你先过去”
“嗯”
许星河坐在齐蓝酒吧的沙发上,一言不发,就一直不停的喝酒,急坏了一旁的郭闫齐。
“老许,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啊!”郭闫齐记得抓耳挠腮,
许星河还是不理他,一杯一杯的干着酒。
“你破产了?”郭闫齐试探着问,
蓝雪翻了个白眼,真是榆木脑袋,每次就只能想到破产这一件事。
“你就这么盼着我破产?”许星河抬眼,“哪天我真的破产的话,一定是你念的”
“那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失恋了吧?路小丫头不是已经和你领证了吗?”郭闫齐还是想不明白。
“你们吵架了?”蓝雪问,
许星河点点头,又摇摇头,
“哎呀!我说你这人!又点头又摇头,到底什么意思么!吵架也不至于让你变成傻子吧!”郭闫齐快疯了。
许星河慢悠悠的讲了和郑媛媛被路漫目击到的事。
“傻啊!”蓝雪听的着急,“既然知道她在哪,你还不去找她!在这喝什么闷酒啊!”
“她现在需要休息,你没看到她哭的那个样子,我怕我去招惹她,她又会哭了!”许星河郁闷的喝着酒,
蓝雪夺过许星河的酒杯,“我就问你一句,你和那个郑什么的,到底有没有事?”
许星河摇头,
“那不就结了!她现在不需要休息!你不去她才会哭死!”蓝雪恨铁不成钢的说,“真搞不清楚你们这些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看许星河还在发呆,蓝雪拽起许星河说:“快去啊!去跟她解释,你什么不说,她会胡思乱想的!到时候真的会哭死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你爱她!抱她!吻她,做什么都好,反正就是不要让她一个待着,一个人瞎想!”蓝雪一个劲的推许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