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拾珏给俞紊传信道:“望你能平安归来。”
虽然二人不熟,但多多少少也算是盟友关系。
俞紊身姿挺立,站在城墙外望向皇宫。
“等我回来。”
江栗戳了戳她:“走吧,走吧。”
…
两年后。
苏倚萝揪下一片花瓣,边揪边叹气:“阿紊明明半月前就说要回来,怎的还不见人影。”
“皇姐是又在想俞将军了吗?”
一身月牙白的锦袍裁剪合体,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轻缓,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
来者正是苏拾珏。
两年以来,他逐步坐稳了太子之位,朝堂之中也有了不小的势力,现在,他面上的笑总是令人捉摸不透,看似温和,但仿佛下一秒就会撕下你一层肉。
“本宫是在想,阿紊是不是有事耽搁了所以误了回京的时间。”
司徒鑫正坐在苏昀诤的殿中饮茶,他弯了弯眼睛:“殿下,我们的太子可是愈发稳重了,您就不怕?”
苏昀诤冷着一张脸,忿忿不平的说道:“两年来,阿姐总是有意无意的阻拦我的行动。”
“若不是如此,他早该下位了!”
司徒鑫看着愤恨的苏昀诤,笑了起来:“你难道不觉得,他的太子之位来的蹊跷?”
他轻抚衣袖,敛下眼中暗芒:“区区死一个宁亲王,就能登上这等位置。”
“咱们的圣上可不是个愚蠢的。”
苏昀诤被他的言论惊到,可抬眼望去,看见的依旧是带着温和笑意的丞相大人。
“嗯,本殿知晓。”
“立一个太子,逼迫其他皇子成长,是么?”
司徒鑫淡笑不语,摇着折扇走了。
帝王之术,他还是没学会。父皇……
韩城
被事物耽搁的俞紊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比她矮上几分的小姑娘,开口道:“我要回京都了,不能陪你玩了。”
郁菁睁着的双眼顿时蓄满泪水:“阿紊姐姐,你真的不陪阿菁了吗?”
一旁的江栗气鼓鼓道:“我们要回京都了,你缠了阿紊两年了还不够嘛?”
郁菁刚刚蓄满的泪水瞬间滴落,她哭的一抽一抽的:“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缠着你的。”
俞紊有些无措的看着这一幕,气鼓鼓翘尾巴的猫和时不时落泪的小白兔?
“没有,你就像是我妹妹一样,别听然然胡说。”
郁菁顿时破涕为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啦。”
她又偷偷回头,瞪了江栗一眼。
江栗:???
很好,他记下了。
俞紊思考了一番,转而问道:“你想回京都吗?要不要同我一道回去。”
郁菁的眸子亮了亮:“真的可以嘛?”
随后又暗了下去:“江栗哥哥不会同意的,他不喜欢我靠近姐姐。”
俞紊瞥了一眼在旁边装木头的江栗,江栗接收到她的眼神,非常气急败坏,二人的视线交融的内容大概如下:
俞紊:快说你同意。
江栗: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你跟我们一起回去,我可没说不同意。”
郁菁说了句谢谢,但眼神始终是看着俞紊的。
江栗:我忍!
待知会过郁老将军后,三人便启程了。
“你们还好么?”俞紊看着马车外飞掠的景色,心中思绪万千。本来可以直接骑马,奈何郁菁只略懂皮毛。
江栗一路上都在嘟囔:“将军的孙女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