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背负着这些。”
“你还有我。”
“本宫,永远支持你所做的一切。”
俞紊又何尝不是呢?哪怕苏倚萝要她的性命,她也能毫不犹豫的交出去。
阿萝的愿望,我也会尽力实现的。她在心里默默的想。
…
苏拾珏将手下的赏赐,能变卖银两的都折成了现银。他现在很需要钱,以及,自己的势力。
但一切都得做的悄无声息。这也是苏倚萝答应他的,替他遮掩。
“小福子,你拿着这张字帖,去城郊东边寻一处宅子。”
“奴才遵命。”
“切记不要被他人知晓,否则。”
苏拾珏并未将话说完,而是点到为止。他不信任小福子,但目前,他身边能用的只有这么一人。
他信任的永远是自己。
那处宅子,明面上是户人家的住所,暗地里专门收集各类消息。里面迎出来一个人,看了字帖后:“放心,你们主子要的人我们会准备好的。”
小福子连声应下,虽然他不懂主子要做什么,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他一个奴才该知道的。
接着,从里面走出来一名男子,一道刀疤从额角一直延伸至颧骨,但不影响美感,反而添了几分肃杀,薄唇泛着白,说是剑眉星目也不为过。
他就是苏拾珏要找的人——温朔。
那张字帖是外祖父留给他的,据言,曾救过温朔一命,故有了此番承诺。
他挑挑眉,对这桩生意显然很满意:“走吧。”
小福子一惊:“您,您这样就走?”
温朔点点头,随后又思量了几秒,拿出一张人皮面具,贴在脸上。
瞬间,那张俊逸的脸就变得普通起来。长长的疤痕也只有一丝痕迹。
“那现在呢?”
小福子起身带路,一路上他都心惊胆战。直到见到苏拾珏才有了主心骨。
“小福子,你下去吧。”
苏拾珏说着,拿出一袋银子。小福子顿时眉笑眼开。
“你叫什么?”
“温朔。”
苏拾珏露出温和的笑:“既要留在我身边帮我,总不能以假面示人。”
温朔了然,扯下了人皮面具:“嗯。”
苏拾珏轻扣着桌面,清脆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响起。
“将军府流落在外的公子,已被寻回,本宫觉得有缘,留下交个朋友。”
“这个理由如何?”
温朔只是点点头,他知道这是为他安排身份,并未有异议。
另一边,俞紊收到信鸽的传信,轻皱眉头:“温朔?”
她不发一语,这是苏倚萝要帮的人,她只管掩护着即可。她看向一旁捏泥人的江栗,不客气地怼道:“你怎么天天跟个小朋友一样?”
江栗这些天显然已经与俞紊混熟,他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那不是有你吗,俞大将军。”
俞紊扶额,无奈地叹气,也罢,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