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姜紫承受着妈妈沉重的爱时,陈琬年和贺峻霖又进行了一场大战。
怎么说,俩人被罚站了也都不安分,忍不住斗起嘴来。
陈琬年这是不怼贺峻霖都难受了。
贺峻霖还在背《阿房宫赋》。
然而陈琬年的英语单词已经解决好了。
只是干站着,有些无聊。
于是,她就开始骚扰贺峻霖了。
陈琬年你干哈呢
陈琬年这玩意要背吗?
陈琬年有些无聊,凑过去看贺峻霖的书,就看到了《阿房宫赋》的文言文。
不过贺峻霖才没有搭理她。
陈琬年这不是高二下的吗?
陈琬年我们现在才什么年段。
贺峻霖这叫提前做好准备,懂不懂。
陈琬年咦惹,你这个人,偷偷内卷。
陈琬年居然还不带我。
贺峻霖我跟你说,你肯定要损我的。
陈琬年说得好像不说我不会损你一样。
两人之间的小打小闹太正常不过了。
特别是在没人的地方,陈琬年可以更放肆。
她可以架在贺峻霖的身上锤他(bushi)
他们在外面的动静不小。
贺峻霖就站在门边,稍微一转头,发现老张往他们这边看过来了。
他连忙捅了捅陈琬年的腰窝。
贺峻霖咳咳!站好,老张。
陈琬年也立马变乖了,不打闹了。
收起脸上放肆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举起书,不知道在念什么,甚至连书都是拿反的。
不过幸好,老张应该什么都没有看见。应该吧……贺峻霖也不知道,有点心虚呢。
反正他们现在一点事儿没有。
“你们去办公室做一张数学卷子,做完给我改。”
“好/好”
还好只是做卷子,幸好没有被老张抓到,不然就真的要完了。
老张惩罚人的方法,可真的是太磨人了。
她会让每个犯错的学生自己出一套卷子。
要求:有意义,有质量,有难度。然后最后还要自己做出来。
这不就是纯纯为难人嘛。
总而言之,这是陈琬年最不喜欢做的事情。
平时的复习资料整理都是贺峻霖做的,她的那一份直接拿贺峻霖的复印就好。
更何况,他也会帮她整理卷子。
怎么说,她就是一个学习废物。
除了学习以外,其他方面都是废物。
到了办公室,做卷子的时候两人自然是分开坐了。
陈琬年认为贺峻霖会打扰她写题,贺峻霖也认为陈万年会打扰他写题。
因为两人都会忍不住观察对方,和对方的进度。
贺峻霖和陈琬年就这么面对面坐,当然中间隔着了一个板子。
不过是塑料板,透明的。
都可以看到对方。
两人写题的时候还都挺安静的。
没有互相打扰。
在写题写到一半的时候,陈琬年抬起头来,就看见了贺峻霖那圆润的脑袋。
好可爱。
像丸子一样,一口一个(?)
贺峻霖的睫毛也清晰可见。
陈琬年不由得愣了神。
不过又很快进入状态。
但还是免不了在心底的嘟囔。
“亚西,不是在写题吗?怎么就去看贺峻霖了。”
“小贺,好像也挺好看的。”

打卡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