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干嘛?”
“当然是去揍那个臭小子了。”
萧夫人无奈扶额,轻声道:“你见姣姣什么时候吃过亏?”顿了一下,意味深长道:“你可曾见她正眼瞧过谁?”
程始满心满眼只有自己娇小可爱的女儿,心早就歪到了一边:“女儿家骄傲一点有何不可,而且你瞧这小子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萧夫人早就习惯了自己丈夫的偏心,于是假意摸着肚子虚弱道:“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且扶着我。”
程始一听,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女儿,连忙扶着萧夫人去医馆了。
“哪里不舒服?”
“我都说不要你来了,你还要来。”
“现在呢?舒服些了吗?”
“不行不行,还是要去医馆看看。”
“走走走。”
至于女儿,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萧夫人满脸笑意的看着扶着她的人,往后望了望。
看着少蕴已经羞红了脸,是时候让她这个傲慢的女儿吃吃亏了,而且。
她看着站在少蕴对面的小公子,倒也不错,配得上她的少蕴。
少蕴看着一直绷着脸,看起来再正经不过的人,想到自己竟然与他在大街上吵了这么久,面子上再也挂不住:“你别说了。”
“那你是同意嫁给我了吗?”
少蕴扬起头,看起来再高傲不过了:“就凭一个灯笼,你就想让我嫁给你?”
霍不疑垂眼凝望着她,沿着她的轮廓一寸一寸的望过去。
少蕴见他没了动静,以为他是怕了,舍不得付出,心中有些失望,但更有些恼怒。
正要说道:“你若是出不起聘礼,就……”
就你嫁给我好了。
却被猛地拥进一个宽阔坚硬的怀抱,脸颊撞到尚且青涩坚硬的胸膛,像撞到铜墙铁壁,撞得鼻尖生疼酸涩。
正要抱怨,却听见他一字一句郑重道:“你听见我的心跳了吗?它为你跳动。”
少蕴有些愣了神,感受到他胸膛中猛烈的跳动,二人心跳的频率竟出奇的一致。
“程少蕴愿意嫁给霍不疑。”
再过几日就是霍不疑的生辰了,送什么呢?少蕴简直想破了脑袋。
想了好久好久,才想到可以去买一块玉胚,给他雕一块玉佩。
想到了就去做。
好不容易挑到了一块好看的玉胚,美滋滋的抱着就准备回府开始雕琢,正要上马车的时候,忽然听见隐约的呵斥挥鞭声。
她循声看去,就见都城中有名的花楼门前,人声鼎沸川流不息,众人面前,几个满身横肉的大汉将一个柔弱的少年脸朝下按在地上,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抽出条带刺的长蛇鞭,狠狠酬载他身上,嘴里恶狠狠骂着什么。
长鞭破耳声震耳,少年身上破旧的衣裳瞬间被抽得鲜血淋漓,他低低哀泣着,少蕴低头看向手中捧着的盒子,心中纠结。
他向来不要她管这样的事情。
但那边的行事却越来越过分,先是用鞭子将他抽到鲜血淋漓,露出一具瘦弱柔媚的身体,皮肤雪白柔嫩,鲜红的血痕蜿蜒,看起来更是惊心,许多在门前人逐渐露出了垂涎的神情。
而那管事的居然开始当街叫卖:“还是个雏儿,不曾经历人事,可有人想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