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开门教训教训她,少商却由莲房扶着走出了屋,身上也不曾穿青黛买的衣物,而是披得之前的薄被,本就病了多日显得没精神,如此更是衬得她面容苍白身体瘦弱。
对想要开门的青黛摇了摇头,对着莲房耳语几番。
那女声还在外斥骂:“我到要看看,难道你是病死了,今儿你便是死了尸体也要跟着我回去。”
身旁站着的两个侍女正想去看门,她却是挥了挥手,猛地撞了过去。
们倒是开了,只不过人也摔了。
“李管妇怕是忘了,前些日子我让人禀报三叔母,屋内虫蚁太多住不得人,三叔母却说我是来思过的便让我准备这些草木灰。”少商说一句咳三咳,孱弱无辜得模样做的十足,然后接着道“刚刚你要来,我边叫莲房挪开,以免晦气到你,谁知你不知礼数贸然的闯了进来。”
身后的两个侍女连忙将摔了个底朝天的李管妇扶起来,面上口鼻处全是草木灰,配上她尖酸刻薄的面庞显得更加丑恶。
“五娘子,你莫要拿那些没人信的话来搪塞老奴,要怪只能怪你被你阿父阿母抛弃,怪你无人教养不知礼数,夫人将你送到此处是为了让你修生养性,你应当感恩。”李管妇满头珠翠,身上所穿比少商还要华贵几分,她看着眼前孱弱的程少商眼中闪过不屑,无人撑腰便是如此地步,怪得了谁?
青黛垂着头捏紧了拳头,她并非不愿出手,而是少商让她不要动手,也不要与她一同进府。少商的心思并不难猜,府中无人知道她回来,而少商做出孱弱模样是为探出她阿父阿父对其的态度。
少商轻捂嘴唇,眼中却始终平静:“我自当感恩。”
这样的话语并不难听,至少对她而言,因为她从小听到大。
想到那边即将回府的萧夫人,李管妇也不由忍下这口气,若是真的拖延了可不是她能承担的责任,急慌慌的自然也就忽略了青黛的存在。
而这边青黛出门之时却正好看见旁边的草垛旁有宽大的脚印,一看便知道是男子。
她不过多瞧了几眼,李管妇便心虚的挡在她面前,厉声呵斥:“你这婢女好没规矩,还不快走。”
有蹊跷,想到近几日查到的事情,心中便有了思绪。
想来将军也该到了。
骑着马在山坡之上的少蕴看着院落里的情况,眼中闪过丝冷芒。
阿起从众多女子中一眼便认出了青黛。
“少主公,我们可要下去?”阿起拱手问道。
少蕴却是从他正直冷硬的话语中听出了不同的意味,对着凌不疑玩笑道:“看来不久我们也该办喜事了。”
阿起冷着脸,可是耳朵却是红透了。
凌不疑转头意味不明的看了眼阿起,眼中含着笑意。
阿飞的脑袋运转的快冒烟了,都不明白为什么阿兄只是询问了一句,就跟青黛扯上关系了。
虽然搞不明白,但是兄长若是真的能成他也是极为高兴。
也跟着傻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