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上吧,凌将军还在等我。”湿润的发丝落在她耳边,用手勾至耳后,嗓音甜腻又惑人。
不约而同地将剑拔出,齐身而上。
夜幕低沉,美人脸上即使沾了血,仍是美人。
将剑尖从最后一人的琵琶骨中拔出,血喷如泉,卸了他的下巴。
然后站起身子,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眉目轻挑:“能让我出手,也是你的荣幸。”
然后从腰间取出手帕认真的擦拭着染血的剑:“还不出来,难不成是等我去请你吗?凌将军。”
少蕴素来喜欢唤凌不疑将军,旁人不知这是为何,以为她是为了避嫌。
其实不然,初次见面起,他就是她心中的长胜将军。
如此而已。
凌不疑斜倚在树边,半面散着月光,半面被阴翳遮掩,脸廓比刀锋更加凌厉,并未出声。
少蕴将剑插入剑鞘,迎着他的目光走了过去。
二人距离不过半寸。
微微抬头,水滴顺着她的动作划过她的脸颊,然后脖颈,最后隐入衣内。
经过一番打斗,本就单薄的单衣散开了些,从上而下看可以看到内里的风光。
也正在此时,本就脆弱不堪的杂草裂开,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边,白色的单衣被浸湿,贴在身上,显露出腰身的线条。
他将手伸向她的身后撩起一缕青丝,缠绕在指尖,细腻,柔软。
如他所想一般。
垂眸看着她。
饶是少蕴如何冷静,此时也微不可见的紧促了呼吸。
迎面而来的却是凌不疑的披风,以及浅怒的话语。
“将衣服穿上,免得着凉。”
而他转身离开的瞬间,才发觉口中略有些干涩。
而此时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刺客,倒下的脸却正好朝着这个方向,心中绝望而冷漠。
我就是你们感情的调味剂?
刺客:没人为我发声吗?
少蕴将披风盖在身上,手指轻触红唇,媚眼如丝:“凌将军,你不会是不行吧?”
此时闻讯而来的两个士兵脚下一软,心中惶恐。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凌不疑身子一顿却并未停留,而是转身离开。
而这样不解释不在乎的模样也导致了在回都城路上的几天,每天都有不同的补药。
“那刺客说他们只是收钱办事,那人他也不曾见过。”
军帐中,凌不疑坐于首位看着那颗夜明珠陷入了沉思。
他好像在那里见过。
这东西并不算稀罕,只要是权贵都有。
只不过这颗触感有些特别,并不细腻丝滑反而有些砂质。
他记得这是她送给幼妹的礼物。
少蕴常派侍女回府敲打府内之人,让其善待其妹,故而他也了解一二。
程家?
他想着想着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用手一摸满手都是血。
阿飞有些憋笑的递纸给他。
很快反应过来,凌不疑冷着脸:“近日你们给我喝的什么药?”
就连素日寡言的阿起眼里都盛满了笑意。
阿飞狠狠的掐了把自己,努力冷静道:“是军中将士看少主公近日有些虚弱,特意命军医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