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林岁穗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医院的时候,马嘉祺正一脸惋惜的擦着陪护床的床单。
助理能进病房门,把林岁穗送到楼下就离开了,林岁穗一个人上来的。1
文思涛涛如泉涌而下,妙笔生花至花团锦簇
这是?


我不小心把水倒上了,一时半会儿干不了。
马嘉祺呀马嘉祺 你可真是xxxx(懂得都懂)
所以两个人只能睡一张床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看来我得打个车回家睡觉了。

马嘉祺的心思太明显了,林岁穗都懒得揭穿他。

那谁来照顾我?
你不是说你好的差不多了吗?


今天突然又感觉有些不舒服。
说着,马嘉祺还揉了揉太阳穴,干咳了两声,极力证明自己真的需要人照顾。
看来又要多住几天院了。


……
睡觉的时候,马嘉祺还是如愿以偿把林岁穗搂在就怀里,医院的床比家里的双人床小多了,两个人挨的更近。

明天要去培训吗?
嗯,明天下午去,后天就不去了。

他们这些人都是操作的不错的,规则不是固定的,但是他们已经能随机应变,就是锻炼几个人的配合能力。
后天学校要用机房进行考试,正好也不用培训了。

那比赛日期定了吗?
十一月初,估计第一个周末吧。


嗯,很快就能休息了。
周六两个人都睡到挺晚的,马嘉祺比林岁穗醒的早一些,两个人紧紧地挨在一起,他也没乱动。
林岁穗这段时间太累了,他想让她多休息一会儿。
下午,林岁穗去了学校,贺峻霖送来了现在施工地所有人的资料。
查他们的资料不是一件难事,不过人数多,耗费了一些时间。

京市的人虽然不多,但起来跟傅氏都没有什么关联。
资料他都看过了,本来想直接揪出来,谁知道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到底是谁有漏洞。

傅景赫又不是傻子,一定不会做的那么明显。

那这些资料白查了?
马嘉祺翻开资料,随意翻了两下就合上了。

傅景赫应该不会直接安排人进来,要么就是花钱直接找的施工队里的人,要么就是推箱子下来的人乔装打扮了一下,趁着我去考察的时候,混了进去。
贺峻霖坐在凳子上,这人也太狠了,到底想怎样?

他们全家都有病吧?一个算计你把自己算计的得了抑郁症,另一个把一切都归结到你身上,想要报复你。你真是…无辜又倒霉。
就她还抑郁上了,没死不错了
贺峻霖不明白,就这兄妹俩的玩法,傅氏怎么坚持这么久的?
这不纯纯有病吗?

抑郁症?
他很久没听到秦安韵的消息了,也不想知道,更不想耗费精力去查。

对,那个傅景赫,宠妹狂魔,我猜是秦安韵得了抑郁症,他们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但是大费周章的从国外把世界著名的心理学家约翰医生请来了,我就估计是秦安韵出了什么事问题,应该猜的八九不离十。
这个结果,让马嘉祺挺意外的,秦安韵因为自己抑郁了?
但是为什么傅景赫突然想要报复自己,似乎也有了答案,不行,得派人看好林岁穗,防止傅景赫对她下手。3
挺好,没砸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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