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苓走后,客厅里只剩陆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他心烦意乱的看着手里的书,各种兴奋、烦躁、疯狂的情绪占上心头,那些有的没的都被抛之脑后。
程小时的告白,是谨慎小心的,他都清清楚楚的了解却又装作无知。
他不是主动的人,但也不会是被动的人。
他可以把善良理智分给他人,但对程小时不同。说起来也可笑,就像是“哥哥”对“弟弟”该有的爱。
只是错把“依赖”,认成“爱”罢了
当他误入险境时他会紧张,当他自以为是时他会失控,当他哭泣时他会安慰,当他厚着脸皮逗自己时他会无奈的笑…
他们的感情不是能理清的。
……………………………………
“喂程小时,你珊珊姐今天生日怎么也不来庆祝一下?”
接起电话一声高调女音冲入耳膜。
“行行行,定位发我”
“陆光呢?他来不来?”
“他有事出门了,来不了”
“那行吧,你可别迟到啊!”
“知道了老神婆啰哩巴嗦的”
“诶程小时你皮…”
“嘟—嘟—嘟”
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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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我们珊珊生日快乐!”
在场的乔苓,程小时,徐珊珊,董易等人围坐在一桌举杯欢庆。
玩到很晚,大家都散了后该走的走。可能是喝了太多酒,上头了的程小时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的闹着冲出酒店门,活似一只受气的大母鸡(?)
“喂程小时,你醉成这样一个人能回去吗?要不要我帮你叫辆车啊?”
“不要,我自己能回去!”
程小时揉了揉脑袋,吸了口新鲜的冷风。
“哎呀乔妹,还担心他个大男人干啥,还能走丢不成?实在不行不还有陆光吗?”
“嗯……也对,总比他靠谱多了。”
“那你小心点回照相馆啊,有事打电话!”
“嗯…嗯”
……
走了一阵子,视线越来越模糊,脑子也不清晰。
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会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等了几秒后对面接起电话。
“嗯…陆光,来接我”
“你在哪?”
他稍稍眯了眼,借着微弱的光线发送了定位。
…………
漆黑的夜里,路旁一排的照明灯已经有些老旧,昏暗的光线仅能照出一小片陆地。
底下没人。
另一头的石路台阶上,发着黑的身影在之间颤抖着。
朝着那个人影走过去。
“程小时,别坐这,地上冷。”
地上的那人抬头看向面前对他伸出手的人,有些不耐烦的推着他。
“你谁啊?陆光呢?”
然后又低下头扣手指。
只能轻叹一口气。
“你看清楚,我就是陆光。”
对面的人再次抬起头,却没有说任何话。
几缕光线打在那撮白色头发上,他记得那头白发,只是那个人对他可不是这样啊,是变了吗…
想着想着心里就腾出一股酸涩感,眼前被一片热气照着,酸痛的眼更是想挤出几点泪来缓和。
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受到阻止,一声“嘶—”后,面前的人有些着急的抓住他的手腕轻轻吹了吹。
是习惯吧…
“乖,天黑了,我们回家。”
他想哭了。抱紧了面前那人,贴近了呼吸,贴近了心跳……
“陆光…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就不看看我…”
浓重的鼻音带着热气散在耳边。
“嗯…”
……
埋在肩窝的脑袋动了动,随后温热的触觉被一阵寒气吹走。
唇上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压着了,他没动,柔软的东西只是在那两层皮上蹭了蹭,随后离开了。
陆光愣住了,看着面前还算有些智商的程小时,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出口的每句话,都会划破这暧昧的气氛。
两人僵持了许久,程小时先站不住脚,拉着陆光的手就要走。
两人从路上直到照相馆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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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是一切的起源吗?
——未完待续——
作者1.我没有针对任何人2.我没有针对任何人3.我没有针对任何人
作者就这几天生病了,剧情给忘了,能摸一点算一点(竟然错过了乔苓姐的生日,呜呜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