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赌场不愧是大曲林数一数二的销金窟,装修金碧辉煌,牌九,骰子,老虎机在大厅里随处可见。
赌桌上有男有女,精神都极度亢奋,眼睛死死盯着荷官手里的牌。
几根手指,几张扑克牌,就这样操控了人的情绪,甚至是命运。
但拓揽着清越,不阻止她四处张望,但却不允许她离开自己半步。
清越长的好看,眼睛圆润润的,眼底却长了一个胭脂色的泪痣,平添了几份妩媚。
但拓手揽着清越往前走,眼神却犀利的看向周围,无声的警告着四周。
岩白眉来的很快,毕竟世纪赌坊算是半个猜叔的地盘,而但拓的脸实在是算不上陌生。
岩白眉领着人走进办公室,路上却根本不敢看清越一眼。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有时候也要看自己配不配得上。
上次大家齐聚在达班,是他第一次见清越,那样的美人,有谁会不为之心动。
目光时不时的落在清越身上,也因此发现了另一个的视线。
猜叔。
他年轻时和猜叔一起去当兵,幸运的活了下来,这些年也一直跟猜叔深度绑定。
他是最明白猜叔的心思深沉,像蟒蛇一样,瞄准了猎物就绝不会放弃,直到彻底掌控。
意识到猜叔对清越抱有不可见人的心思,岩白眉立刻收敛了自己的目光,将那点小心思狠狠的压在心底,不敢暴露半分。
一行人走进办公室,岩白眉引着人坐下,随即又叫人上茶上点心。
但拓制止了他进一步的行为,
“岩老板,我们这次就是来玩的,是阿星找你有事。”
岩白眉扭头看向沈星,
“沈星兄弟找我有什么事?”
“这不是世纪赌坊这段时间经营的欣欣向荣,猜叔让我来学习学习。”
沈星跟岩白眉打太极,清越扭着头在看办公室的装修,而但拓则是低着头把玩清越的手指。
修长细腻的手指,连关节都是好看的,但拓时不时的揉一揉又捏一捏,最后又十指相扣。
颜色对比很明显,大手包着小手,但拓心底涌起一阵甜蜜。
最后还是岩白眉把他们送出来。
但拓带着清越去兑换点,换了一些筹码,清越捏着一块绿色的筹码左右翻了翻。
正面是简单的数字,背面是世纪赌坊的字样,看着就是很普通的圆牌子,赌场赋予了它们价值。
“阿越,你想玩什么,我带你去。”
清越左右看了看,然后拉着但拓走到一台老虎机面前,坐在机子前的椅子上,清越直接朝但拓伸手,
“筹码给我。”
“给。”
但拓手里拿着托盘,上面放着花花绿绿的筹码,乖巧的站在清越身后,像赌场里的叠码仔,
听见清越的话,直接从托盘里拿了一把放在清越的掌心。
这种纯看运气的时候,清越的运气反而不太好。
一连输了几把,差点把清越弄红温了。
最后一下,清越直接把最后的筹码都塞了进去。
还是失败了,清越差点跟眼前的老虎机干起来,被一旁的但拓眼疾手快的一把揽住腰。
“不气不气,这种机子都被调过了。”
“是啊,清越姐,要不我带你去玩点别的。 ”
清越蔫蔫的靠在但拓身上,
“不玩了,没意思。”
“好,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看看?”
但拓拍了拍清越的背,柔声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