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在河里漂着,温凉的水包裹着她,清越这才感觉好受一点。
然后就听到了远处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阿越,阿越,我回来喽。”
是但拓的声音。
“但拓,我在河边。”
清越在水里回应但拓的声音。
但拓似乎也听到了,快步赶过来,就看到在河水里的清越。
半点没犹豫,当即就跳下水,但拓手长腿长,没两下就游到了清越身边,伸手把人往怀里带。
还顺手托着腰往上提了提,目光落在清越白净的脸上。
“咋个喽,追夫河的水深,你一个人不安全。”
清越没抗拒他托举的动作,
“天太热了,水里凉快。”
清越低垂着眼,看到了他身上的衣服,深色的衣服上渗出点点的红,顺着水流往四周流去。
是血。
清越意识到的时候,鼻尖就闻到了来自但拓身上的硝烟味。
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在一起,让清越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昏沉。
白皙的手原本轻轻搭在但拓肩上,此刻却控制不住的用力掐住了他。
“但拓,你身上的味道……”
但拓搂着清越的腰就往岸边游过去,一边开口安慰她,
“没得事,是别人的血,我没受伤。”
“阿星的舅舅被树砸了,腿断了,但命保住了,艾梭的小孩进了急救室,能不能醒过来得看命。”
上岸之后,但拓直接抱起清越走向房间。
清越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心脏砰砰的跳声,仿佛听到了抢响的声音,半晌才缓缓开口,
“你不是说晚上才回来,怎么现在回来了,你不在医院那边盯着?”
但拓把沈星当做弟弟,这种时候怎么会离开。
但拓脚步没停,
“猜叔在,艾梭也去了医院,他们有事要谈,有细狗盯着,我回来一下没得事。”
但拓大踏步走进房间,把清越放下,又给她拿了两件干净的衣服,递给她,
“我不放心你,下次不要一个人去河里。”
说完又伸手摸了摸清越的脸颊,粗粝的手指蹭了蹭她,声音里带着安抚。
清越感受到了他指腹上的茧子,点头答应,
“嗯,知道了。”
“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带你出去逛逛。”
说完,催促着她把湿衣服换下,自己也跟着换了身衣服,又匆匆离开了。
但拓可能真的只是回来看看她,很快又回医院了。
沈星要照看他舅舅,猜叔似乎在跟艾梭谈判,但拓要随身保护猜叔,达班似乎又空了。
清越安静的待在达班。在房间里待着,不出门。
第三天却感觉心脏闷闷的,晚上睡觉也不安稳。
半夜突然惊醒,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噩梦,但又想不起来做了什么。
但拓今天没有给她打电话报平安,手机里只有一条昨天的平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