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的时候,但拓和清越还有沈星才回到达班。
沈星依旧没有他舅舅的消息,也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很失落。
猜叔已经把他舅舅的事跟艾梭长官说了一声,希望可以借艾梭的路查一查他舅舅的下落。
沈星想着他舅舅,但拓揽着清越的肩,把人搂在怀里,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去的路上车里是一片沉默,气氛诡异的可怕。
回到达班的时候,除了巡逻的人其他人基本上都睡了,沈星和但拓告别然后回了自己房间。
清越坐在床上,低头去看她脚踝上的纹身,如果不懂勃磨语真的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会觉得这是两句非主流的外国语。
清越的手摁在自己的脚背上,低头沉默的看着纹身,然后手指戳了戳墨青色的纹路,泛起丝丝的痛感,指腹在那些粗糙的纹路上摩梭,感受那凹凸不平的触感。
心头猛然升起一股烦躁,手指不自觉抠了抠纹身,疼痛加剧,指腹隐隐感受到湿润,好像流血了。
清越看着手指上的点点“墨色”,疼痛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大脑。
但拓端着一盆水走进来,看到清越失神的模样,大步走上前,将水盆放在地上,清澈的液体在盆内不断摇晃,边缘有水飞溅出去,落在地板上发出无声的呻吟。
但拓半跪在清越面前,粗粝的手掌握住清越的手腕,顺着她的目光低头去看,是今天的纹身,但拓愣了半秒,然后关切的询问 ,
“是不是疼了,麻药的劲头过了,我在给你抹一点?”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他已经准备起身去拿药膏了,在他转身的瞬间,清越身体向前伸手拉住他的小臂。
身体惯性的向前,然后被但拓眼疾手快的捞住,才没有让清越直接扑到地板上。
但拓上下打量着清越,生怕她不小心磕到哪里,声音里带着后怕,
“咋个啦,有没有摔到,你说话喊住我就好了。”
“没摔到,你接住我了。”
清越被但拓小心的放在床上,像被检查的小猫一样 ,被拎起来上下左右里里外外的检查。
感受到但拓的手开始不老实,抬眸看到他眼睛里熟悉的情愫,清越微微睁大了眼睛,被他一副急切的样子气笑了,心里那股阴郁悄然退去。
清越伸手想要拨开但拓在她身上“检查”的大手,她怀疑但拓就是在趁机吃她豆腐。
“但拓,我没事了,放开。”
但拓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放开清越,在心里啧了一声,刚才就应该先亲嘴,话题又回到刚才,
“要不要再擦点药?”
“不要了,刚才就是好奇,摸了摸,不疼。”
但拓平复了一下身体和心情,拉过小板凳坐下,又把旁边的水盆扯过来,浸湿了一块布,把清越一只脚仔细的擦一遍,然后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声音变得平缓轻柔,
“刚纹身前两天不要碰水,后面就好了。”
“那你帮我擦?”
清越脚步微移,从膝盖往上,轻轻的抵在他的胸口处,隔着一层衣衫,落在他今天刚纹好身的地方。
但拓表情不变,抬眸看向清越,大手放在清越柔软的小腿上,
“除了我,你想要谁给你擦?”
雪山小火人啊啊啊,昨天刷视频太快乐,忘了写了,呜呜呜呜,没跑路。